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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潇,拧着眉毛惊奇地问道,“小丫头片子,别天天在那儿胡说八道。”

郎潇潇朝他做了个鬼脸,又重复了一遍“我就要说本公主要找一个像小清儿一样好看的男人交配一起度过发情期”

“你给我闭嘴你这个死丫头”郎卅赶紧去捂她的嘴,“交配交配,交个鬼配好听吗”

郎潇潇长大了,动作也敏捷极了,一个转身就躲开了郎卅。

“交配交配交配”她“略略略”地冲郎卅扮鬼脸,“有什么不好听的我就说”

之后就一溜烟跑没影了。

郎卅管不了她,挥挥手没再说什么。再一扭头,谢芷清红着一张脸,手足无措地坐在椅子上,手指绞成一团。

“”郎卅走过去模摸他的头发,捂了一把脸,“郎潇潇嘴上没个把门的,你别”

郎卅说着这话都觉得不好意思,笑了。

“你应该也能感觉到,我们狼族吧”郎卅琢磨着措辞,“本质上还是兽类,她不觉得有些话不能说,所以”

不解释也就算了,越解释,谢芷清越不自在。他连忙摆手,说“好的,好的,我知道,你别说啦”

郎卅也有点尴尬,他摸摸鼻子,主动换了一个话题,“郎潇潇今天怎么过来了她每天都在草原上乱跑,闲不住。”

“哦,哦”谢芷清抓过案台上的信,展开来给郎卅看,说,“她来给我送信。郎卅,你来的正好,我正想找你商量呢”

“哦,我明白了,就是说,谢芷月和谢芷风想来看你,但他们一个是年纪小的小姑娘,一个行动不便需要人照顾,所以你的父皇在护送人选上犯了难,想和你商量,但你觉得”郎卅顿了顿,低声问道,“你觉得,你的皇兄和小妹往返一趟太过辛苦,所以你想,干脆挑个时间回安渝,想问我什么时候有时间,是这样吗”

谢芷清抿着嘴,点了点头。

“懂了。小清儿,你如果想回安渝呢,自然是什么时候都可以,你不用特意问我,只要你想回去,我都可以空出时间陪你。但有一个问题”郎卅把那封信收好装进抽屉,顺手捏了一把谢芷清的脸颊,“有个事不知道你考虑过没有。他们想来看看你,仅仅是因为思念你吗”

谢芷清歪着脑袋,疑惑道“什么意思”

郎卅按按他的脑袋,笑着说“想你肯定是一方面的原因,更主要的,还是想看看你在这里过得好不好、有没有被我欺负啊。”

谢芷清有点呆愣,眼睛眨巴了半天,才傻乎乎地“啊”了一声,问道“是、是这样吗”

郎卅学着他软乎乎的语气回答道“是这样哦。”

“”谢芷清扯了扯耳朵,道,“你不要学我说话。”

郎卅笑着揉揉他的脑袋。

谢芷清想了一会儿,觉得郎卅的话确实有道理。他搓搓手指,又开始算起日子。

“马上就是冬月了,太冷,要不还是等到开春”

他还没算完,郎卅大手一挥,找出纸笔唰唰唰写了几个字。

你们找两个嬷嬷随身伺候,护送的队伍交给本王,就这样。

写完又想到,这信是给谢芷清的父皇看的,对方是长辈,还是要带着点敬意。于是郎卅又补了一句落款

本王书

谢芷清看了哭笑不得。

他用指尖蹭蹭那薄薄的几页纸,看着上面的“本王书”三个字笑出了声。

郎卅的汉字写得不算漂亮,几个字又大又圆,短短几行竟铺满了整页纸。然而谢芷清看着这猪圆玉润的几个字,倒是觉得心里那点纠结的小心情减淡了不少。

郎卅说的也对。谢芷清平静下来想一想,自己一直以来确实太过在意皇兄的残疾,他总是觉得谢芷风行动不方便,如果自己能帮他解决,就不要让皇兄亲自动手。

时间长了,就成了理所应当。谢芷清都忘了,皇兄也有自己的想法皇兄现在的想法,就是来草原见自己,不怕行动不便,也不怕路途遥远。

谢芷清抿嘴笑了笑,他拿起纸笔,照着郎卅的意思自己又写了一封信,之后将这两封信放在一起,交给郎卅一同寄出。

郎卅叫来阿忒斯,让它明日将信送去驿站,又对谢芷清说“如果是我的人,从草原去安渝,七日即可。接他们过来,大概半个月。时间你们自己安排,确定了通知我就行。”

谢芷清腼腆地笑了笑。他伸手抓住郎卅的手腕,指腹在上面刮了刮。

谢芷清一向爱笑,但相处时间久了,郎卅也能分清哪些笑容是礼貌的、客套的,哪些笑容是发自内心的。

他看着谢芷清的笑容,忍不住又捏了捏他的脸。

谢芷清笑得傻兮兮,圆溜溜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他把另一只手也盖上了郎卅的手腕,两只手圈住那人的胳膊晃了晃,撒娇一样。

郎卅垂眼看了看,对谢芷清的这个小动作很受用。他清清嗓子,说“到时候安排我的贴身侍从过去,就上次跟我一起去安渝的那些人。你放心,绝对安全。”

谢芷清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