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别忘了,人家可高贵得很,未必看得上你。”
席炀斜睨了她一眼“你话是不是有点多。”
察觉席炀脸色不妙,夏安淇偃旗息鼓地熄了声,干脆自己打开摄像头自拍起来,听见席炀一边玩手机一边说“舞台结束后的采访,自己背好,我经纪人昨晚发给你了,别说错。”
这是每次上台前的惯例,夏安淇需要按照席炀经纪人指定的话稿表演,粉丝以为他们在秀恩爱,只有夏安淇自己知道,一切都是逢场作戏而已。
见和自己演情侣的男人冷着脸,注意力却放在那个女人的新闻上,夏安淇伸手把化妆台上的矿泉水瓶砸了下去,水瓶骨碌碌滚到席炀脚边。
席炀皱了下眉,抬起眼。
“席炀我问你,如果现在跟你在一起的换
成那个女的,你也会像对待宠物一样对待她吗”
几秒后,席炀暗笑“宠物你”
“我们是什么关系,不是早就定好了吗”
“是定好了可,可我们连炮友都不算,”夏安淇有些不甘心“我只是想问,如果把我换成她,你也会把自己名义上的女朋友,送到那些金主的房间里吗”
也会让宋知落去做那些见不得光的事
被那些老男人折磨吗
夏安淇蹲在席炀身边“你告诉我,你也会同样这么对她的,是不是”
“答案重要吗”
“重要”夏安淇想起昨晚被那两个老不死的折磨半宿的伤,导致她今天连露到胸口的抹胸都不能穿,她必须知道答案,就好像得知最讨厌的人,也会和自己遭受同样的遭遇,那么她的得意就能重新占领高地。
席炀叹了口气“安淇啊,”
他盯着那张我见犹怜的面孔,没正面回答,反是将她的手拿开“从答应和我做这笔交易开始,你就该知道,这问题问出来有多蠢。”
席炀整理着被她弄皱的衣服,起身走出了房间。
夏安淇坐在地上,身体上的疼痛再次传来。
只有她自己才能明白,她是如何一步步走到今天的。
她为了得到资源受了怎样的罪,吃了怎样的苦,像宋知落那种一出道就被资源眷顾的人,永远不可能明白
夏安淇眼中没有眼泪,也没有悔恨,只有对宋知落的厌恶使她暗自抓紧手指,今晚,她一定会跳好这次的舞台,连带网上那些说她不如宋知落的人一并羞辱回去
另一个化妆间,化妆师在为宋知落做今晚的发型。
从新人到现在,奈奈见证过她的各个时期。
但还是第一次,看到宋知落的爱豆造型,为了配合舞台效果,少女一头乌黑的长发染成渐变的浅金,耳部以下俏皮的发穗,融合淡蓝色的美瞳,有种甜美妖娆的混血感,像是从森林走出来的精灵。
从前宋知落的妆造都是走天然明净风,火出圈的古装造型也是黑发翩跹,很少会改发色。在电视上,为了避免视觉疲劳,演员妆容都尽量追求真实自然,但上舞台则完全不一样。
强聚光灯一打,淡妆很轻易会被镜头吃掉,为了让五官更突出,爱豆妆都尽可能的夸张醒目,长相平平的人画上这样的造型,也会非常吸睛,不要说天生皮相和骨相俱佳的明星。
奈奈几乎能想象到,就算宋知落不做演员,而是作为女团出道,她站在聚光灯下的样子,也一定会非常耀眼。
江玫在旁连连称赞“绝了真的美绝了”
造型师也很满意,起初还担心宋知落习惯了淡颜,这么浓烈的妆造会撑不起,现在发现她完全能驾驭。
奈奈“姐,我好喜欢你现在的样子你好像从童话书里走出来的那个”有个呼之欲出的名字卡在奈奈嘴边,一时却又想不起叫什么。
“总之就是一个很美很美的公主”
化妆师正在打高光,宋知落闭着眼睛,弯唇笑了笑,看的奈奈小鹿心乱撞。
江玫怕她紧张,在旁边加油打气“落落子,平下心,静下气,今晚的舞台你一定行女王的皇冠为你加冕你一定会亮瞎那些黑粉的狗眼”
奈奈感动的眼泪就快飙出来了,又被江玫这段ra硬生生堵了回去,她竖起大拇指“玫姐,你确实有点传销头子的天赋在身上”
江玫还在嗨“嘿哟撕掉西洋暗器丑恶的嘴脸,陷落c就是今晚最棒的表演是吧我也觉得”
“太牛了,”奈奈笑的打嗝“西洋暗器是谁啊”
江玫翻白眼“席炀那狗和夏安淇啊”
由于沈清弦今晚会来的消息,宋知落这边没和节目组透露,下午彩排的时候,她是自己上的,直到工作人员过来催场“宋老师,马上该到您上台了,现在可以过去了。”
从后场走向舞台,沿着主路铺着一条红地毯,顶端摇曳下银色的亮片,像是落了一地的星光。
宋知落将御寒的防风毯扯下,轻柔如鱼尾的玫瑰舞裙,前短后长,肩部到胸口缀着细小明亮的钻石,颈项如天鹅,上身的曲线被勾勒的淋漓尽致,前摆之下,露出一双纤细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