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2 / 3)

人怎么会知道呢

到底是谁呢想要亲手杀死他的人,那个人至少是和他很熟悉的人。

是谁呢

源雅纪放在床边的手指无意识地点了点。

六号喂完了白粥,把碗放在一边“要不要聊聊天”

源雅纪动了一下,稍稍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更舒服些“要聊些什么”

六号的食指抵在脸上,说“要不要聊聊你的小说,我记得你是作家吧。”

“咳咳”源雅纪低咳一声,“好哦。”

六号弯起眼睛“那我们聊聊你的第一本书吧,我记得是叫献给您的赞歌,对吧”

“你看过”

“是啊,我说过的,你的书我都看过,这本是我最感兴趣的其中一本。”

源雅纪看着他笑,他已经适应了身上的痛“其中一本啊,还有另外的吗”

“有啊。”六号说,“还有你的暴君。”

源雅纪“嗯”了一下“都是我早期的书啊。”

献给您的赞歌是源雅纪的第一本书,暴君是第二本。

“写得好吗”源雅纪问他,像是一个普通的作者期待读者的反映。

“很好。”六号微睁开些眼,黑色的眼睛里带着其他意味,“非常的形象,仿佛活的一般。”

他们聊着天,像以前一样。

琴酒过来的时候,这两个人之间气氛融洽,在他开门进来的时候一齐望过来。

“看来你还不错”琴酒手里拿着东西进来,源雅纪看着像是一份报纸。

“还行吧。”源雅纪说着,“就是为了检查抽了我好几管血。”

研究员在得知源雅纪醒过来的时候,带着琴酒拿回来的那些药剂来让源雅纪辨认,那一管是被注射的药剂。

源雅纪当然记得,崛川在给他注射药剂之前特意拿给他看过,如同他眼睛一般颜色的药剂。

“千夜那边没事吧”源雅纪问。

“找了个借口。”琴酒没有说是什么借口,源雅纪也没有问,他还是很相信琴酒的能力的。

琴酒没有跟六号打招呼,六号也没有跟琴酒打招呼,他们像是看不见对方一样,很有默契地忽略了对方。

源雅纪看在眼里。

阿阵还是不喜欢六号呢。他在心里想。

琴酒确实不喜欢六号,因为六号给他一种和贝尔摩德相似的感觉,麻烦的感觉。

他对六号的了解不少,知道这个人当初是主动到组织来的。

他还知道当初有人提出让他来做实验体的时候,当初还是少年的六号不仅没有害怕,反而惊喜地说“真的吗那么我很快就可以死了吧。”

他不害怕死亡,并且在主动寻求死亡。

只是这样的情况在后来得到了改善。

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善来着琴酒想着,抬头看向了靠坐在床上的阿玛罗尼。

源雅纪注意到了琴酒的目光,一头问好。

似乎是在阿玛罗尼在那位先生主动推动和默许下接触六号开始的。

六号倒不是不喜欢琴酒,他对琴酒没有多大意见,只是他能够看出琴酒对他的不喜欢,就贴心地除了必要就不跟他接触了。

源雅纪从琴酒进来就注意到了琴酒手里的报纸,琴酒一直不开口,他忍不住问“阿阵,这个是什么”

他指的是琴酒手里的报纸,他才不相信琴酒会拿没用的东西过来。

琴酒低头,目光触及手上的报纸,面色凝重。

这样的表情让源雅纪都收敛了一些笑。

源雅纪开口“发生什么了”

琴酒把报纸递给他,自己在床边的椅子坐下“你自己看。”

源雅纪打开报纸,六号也移过目光来看。

源雅纪看见报纸上的内容就知道琴酒为什么面色凝重了。

现在到源雅纪被绑已经过了一周了,但是崛川的脸源雅纪没有忘记。

在报纸的头条上是一张放大了的照片,照片上的男人已经死了,而且从他身上的伤痕来看,死前应该遭受了折磨,而比男人的尸体更加显眼的是放在他身上的纸张,上面用流畅的花体字写着

我很抱歉。

崛川死了,并且他背后的人大张旗鼓地向源雅纪道歉。

源雅纪看着那张手写的纸张,目光深幽。

警察局中,发表了这个头条的报社的主编被带进了警局之中询问。

主编也是瑟瑟发抖啊,对于警察的问号,他颤颤巍巍地把自己仅知道的说出来。

“我也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只能够听出那是个男人,他把这些照片寄给我,让我把它放到报纸头条上去。”

“并、并且说,要是他第二天在头条上看不见这张照片,就、就要很抱歉地跟我说一声对不起了。”

这个说法让询问的警官疑惑“这是什么意思”

主编抱着头,回忆着打电话过来的男人那种低沉带笑的嗓音,大喊着“他就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