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童谣。
今天,究竟谁才是猎手呢
他听见了鹰唳的声音,阿泽利亚的速度加快了,身影跳跃闪现在树木之间。
阿泽利亚很快就看见了自己的目标,对方也看到了他,因为他没有特意隐藏自己的动静。
斯特尔落在了阿泽利亚的手臂上,他笑着摸摸斯特尔的头,跟男人打招呼“你好呀,先生。”
阿泽利亚的身份很容易被认出来,因为在今夜的晚宴之上,这个青年就待在教父的身边。
“彭格列的人吗”男人的枪指向了青年。
阿泽利亚没有将男人的枪放在眼里,因为这个给不了太大的威胁。
他抚摸着斯特尔的翅羽,自顾自地说着“啊啊,为什么总是有垃圾喜欢靠近adro呢真烦啊。”
男人的枪口指着青年,他从青年身后看见了他的同伴,他正在靠近青年。
男人看着好像完全没有察觉的青年,偷偷窃喜。
“你在笑什么”青年在他窃喜的时候出声。
男人抬头,他的同伴已经到了青年的身后,仅有几步之遥。
他的面目狰狞着“笑你要死了啊。”
他的手指扣动了扳机。
“就凭你们这些垃圾吗”他的语气疑惑极了,身体后转,手中的刀劈出,手上的斯特尔扑向开枪的男人。
他知道自己身后有人。
“锵”
琴酒抬起一边的椅子挡住了源雅纪挥下来的钢管。
“喂阿玛罗尼”
琴酒皱着眉看着面前的同伴,对方的目光溃散,手中挥动的钢管很明显是不知道他从什么地方掰下来的。
从他无法聚焦的瞳孔,琴酒能够看出对方的情况不对。
他在这个时候想到了自己建立看见的东西,这是个实验室,他能够看出来,无论是这里的器械,还是倒在走廊里的穿着白大褂的研究人员。
“啧。”琴酒嫌弃地看了人一眼。
钢管卡在了椅子腿中,琴酒把椅子一转,源雅纪手里的钢管别开了。
琴酒不知道该怎么让阿玛罗尼恢复神智,不过他想打就打吧,最后把人绑回去就行了。
源雅纪手里的钢管被琴酒用椅子弄开了,而且琴酒也不能对源雅纪用枪,所以他们是徒手肉搏,拳拳到肉,两个人,没有一个人放水的。
源雅纪的身上还有伤,以及还没有完全过去的药效,所以他在打斗中是趋于弱势的。
或许是药剂的效用过去了,也有可能是因为被揍醒了。
源雅纪被琴酒按在地上揍,呻吟一声,溃散的目光渐渐聚焦起来了。
琴酒也停下了手,手还揪着源雅纪的衣领,居高临下地看着青年。
源雅纪躺在地上,仰着脸看着眼前男人的脸,他好像还没有缓过来,过了好久,他才开口“阿阵啊”
是阿阵啊,不是那些觊觎教父的垃圾。
他抬起一只手,盖住了自己的眼睛,嘴角的笑容无限扩大,看上去让人有些胆寒。
对啊,只会是阿阵啊,他早已死了啊。
那只是上辈子啊。
幻觉啊。源雅纪想起了崛川的话。
琴酒看不懂阿玛罗尼突然又发什么疯,他站起来,伸出了一只手。
“好了就回去了。”
源雅纪移开了手,看着琴酒,伸出手握住了琴酒的手。
琴酒看着他,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这家伙眼尾有些红。
琴酒把源雅纪拉起来,只是伤加上药的效用,让他根本无法支撑自己稳稳地站起来,被拉起起的时候,他就一头栽进琴酒怀里。
源雅纪苦笑一声“抱歉啊,阿阵,我没力气了,帮忙扶我一把呗。”
他的声音虚弱,显然这次并不是谎言。
源雅纪没有去问琴酒关于那些人怎么样了,当琴酒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就知道了结果。
他相信琴酒的能力,就像琴酒相信他的能力一样。
琴酒扶住了倒下来的人,他的一只手扶在源雅纪的腰间,手上有种黏腻的濡湿感。
低头一看,果然看见了从源雅纪腹部流出来的血液沾满了手掌。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源雅纪有气无力地问着,他真的是一点儿力气都没有。
在这样的模样下,他竟然还可以跟阿阵打一架,也是够厉害的。
琴酒报出了今天大的日期。
啊,已经过了一天了吗阿阵的效率真是快啊。
“那么,新年快乐啊,阿阵。”
源雅纪说着,尽量去忘记难受痛苦的身体。
他能够感觉到他的体温在流失,他用尽最后一点气力,对琴酒说“送我去实验室,那家伙不知道给我注射了什么。”
在说完这句话之后,源雅纪彻底失去了意识。
琴酒愣了一下,稳住了人下滑的身体。
“阿玛罗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