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当然知道源雅纪要去见的人是谁,他本能地皱起了眉。
源雅纪看他这副模样,笑道“好啦,阿阵,你放心,你才是我的最爱。”
琴酒“”几年不见,这货嘴还是这么欠。
琴酒黑着脸,说道“阿玛罗尼,闭嘴。”
组织里很多人都怕琴酒的黑脸,但是源雅纪并没有太多的害怕,许是这么多年来,从小到大看得有点儿多了,产生免疫力了。
源雅纪可以说是和琴酒一起长大,这些年来,没少在琴酒的底线上蹦跶。
源雅纪指尖绕了一圈自己垂下的长发,红润的唇噙着笑“阿阵,别吃醋嘛,就算我对别人有几分喜爱,总越不过你去,毕竟我们”
源雅纪像只狐狸一样笑了起来,碧色的眼里带了几分促狭“有竹马之谊嘛。”
琴酒黑着脸,旁边开车的伏特加有点儿发抖,他总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琴酒脸色难看,琴酒沉默,琴酒掏出了枪。
源雅纪“对不起,我错了。”
源雅纪认错认得很快。
琴酒一口气堵在心口,他是真的很想一枪把这个糟心货给崩了,但是实在是不能啊。
至于源雅纪已经认错了,呵呵,每次都这样,现在说了对不起,但是下次该怎样还是怎么,勇于认错,但死性不改,源雅纪的“对不起”在琴酒这儿已经不值价了。
琴酒胸口堵着一口气,但还是把枪收起来了。
源雅纪侧头看向车窗,对着车窗上映出来的自己的脸,无声吐槽了一句“好凶。”
在之后,源雅纪很懂眼色的没有再开琴酒的玩笑,怕人真给他来一枪,就算没要命,打中胳膊腿什么的也不太好,唉,要是受伤了会疼,还得去医院嗯,等等,要是可以去医院的话,他是不是又可以多休息一段时间了
源雅纪看着琴酒,有点儿蠢蠢欲动。
要不,试试激怒阿阵试试至于疼什么的,忍忍就过去了,反正也不会要命。
可惜还没有等源雅纪伸出试探的小脚脚,琴酒就回头略带警告地看了他一眼。
源雅纪收好自己的心思。
算了,万一真把人气急了,没瞄准,打差地儿了怎么办。
把人顺路带到据点,琴酒带着伏特加就去另一边,丝毫没有要跟源雅纪同行的意思。
源雅纪看着人离开的背影,小声嘀咕了句“不就开个玩笑而已,阿阵干嘛这样生气啊。”
不过源雅纪也不是那种会为了这种事烦恼忧心的人,如果是也不会一次又一次地惹得琴酒头疼。
源雅纪去找了这边的负责人,还好,还是以前那个,事倒也是顺利。
六号就是六号,他没有名字,只有这个可笑的数字作为他在这个世界上的代号。
他很少出来,所以今天被带出来还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过,当他看见房间里的那个长发男人时,他就懂了。
他看着坐在椅子上,拿着本书看着的男人,笑道“好久不见,阿玛罗尼先生,你回来了啊。”他记得,前几年这位就出国了,没有在国内了。
不过也是,除了这位先生,也没有会来看自己了。
源雅纪听见了声响,抬头看过来,看见了人,扬起了笑“呀,好久不见,六号,我很高兴你还活着。”
六号在实验室里待了很久,第一批里有十个人,最后成功熬过来的就他一个。
六号和源雅纪认识的时候,源雅纪才九岁,尚且年幼的小孩儿一身漆黑,蹲下来,两只手托着自己下巴,绿色的眼睛里带着笑,说“你叫六号”
然后这位就经常来见他,和组织的其他人完全不同,而且源雅纪说话风趣,言谈之间对六号没有丝毫轻蔑之意。
六号有时候会觉得奇怪,为什么有时候会从阿玛罗尼的身上感觉出一种同理心,就像他有着和自己相同的遭遇一样。
可是这样的想法刚刚冒出,就六号自己给否决了。
源雅纪是谁
组织的二代,父亲也是组织的代号成员,本人也才能出众,十五岁就获得代号,和琴酒一样受到组织boss的重视,又怎么会跟他一样。
六号也曾问过源雅纪为什么要专门来找他聊天
那时候的少年人刚刚拿到了代号,坐椅子上还在跟他吐槽boss给他选的代号一点儿都不好,听见他的问题,也是愣了一下,看着六号说“嗯,大概是因为,六号你和我有些像吧。”
这是一个很奇怪的答案。
六号知道现在也不明白,他和这位有什么地方相似。
源雅纪和六号聊了些时候就自行告辞了,负责人也没觉得怪,让人把六号带走。
虽然阿玛罗尼先生的要求有些奇怪,但是对方也没有提什么过分的要求。
负责人也觉得奇怪,他以前也问过源雅纪“阿玛罗尼先生,他是你的朋友吗”
那时候的源雅纪低头捻弄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