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他只是知道细细密密的针扎进皮肤的感觉,就算打了麻醉,药效过了还是火辣辣的疼。 以他对信宿的了解,这人大概在第一针落下的时候就会没骨气地反悔了。 林载川倒也没有泼冷水,只是问他“想纹什么” 信宿认真想了想,说 “玫瑰,蝴蝶,蛇。” “还有你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