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麻木,闻着这股生化武器似的味道也能面不改色地谈论案情。 但信宿没有。 作为一个刚任职不到半个月的纯纯萌新,近距离闻到这种让人眼前发黑的气味,冲击力堪比臭气瓦斯在他的面前原地爆炸,从鼻腔直冲天灵盖。 他生无可恋地往窗外看了一眼。 要不他还是跳下去吧。 脑海中不断循环一道声音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