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两个人差了十岁,一个叫哥哥,一个叫叔叔,再正常不过了。
林载川点点头,平静问道“那你应该叫我什么”
信宿“”
他的喉咙好像忽然就不舒服了起来,咳咳了两声,然后捧起旁边的冲剂,若无其事堵住了嘴。
喝了药信宿的嗓子还是不太好,但他得回一趟昨天的会所,否则那些人恐怕要主动“联系”他了。
今天长了教训,出门的时候多穿了件新中式外套,林载川把他送到会所附近,信宿低低咳嗽一声,自己下车走了过去。
他在门口稍停,抬眼看着“锦绣城”几个字,神情彻底冷淡下来。
然后抬步走进大厅。
同一时间。
“老板,昨天晚上锦绣城那边出事了”
“慌什么,出什么事了”
“有几位客人喝多了,早上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赵铭媛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