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伯爵四人赶紧跟上“哥哥且慢,叫我应花子为你清道”
“哥哥且慢,我为你护卫”
“哥哥”
西门卿笑骂“看看你们一副不值钱的嘴脸”
钱三在后牵着两匹马,并未跟着一起去食堂。
大官人几人兄弟相聚,他去会显得多余。
走出一段,找一个人问到路,就将马匹牵去马厩拴好。喂了草料,又先为白马刷毛打理。
把马匹都安置好,又去找看守马厩的马夫,找到一顿饭食来吃。
西门卿和应伯爵等人到盐场食堂里,整出一桌好肉好菜好酒。
期间门喧喧哄哄,又笑又闹,好一顿畅快吃喝,自不必提。
等吃完饭从食堂出来,午时已过,未时也将半。
应伯爵又亲自带路,将西门卿带到与安置房一起建造的员工宿舍,叫人烧来热水,灌到盥洗室的浴缸里,叫他彻彻底底地沐浴一番。
待西门卿洗好出来,换过干净新衣,又打整鞋帽,再出去与应伯爵等人相见时,已经申时过半。
在这冬天时节,再过半个时辰太阳便要落山了。
今天本也没打算做什么正经事,索性懒散漫步出门,找上应伯爵四人,邀请他们一道去滩涂晒场看看。
于是一行五人,慢慢悠悠往晒场方向散着步,一路有说有笑,气氛轻松温馨。
无棣盐场地形多样,在平坦开阔的滩涂后边就是一堵断崖,五人来到断崖顶上。
居高临下,晒场景象尽收眼底方方正正的盐池,横平竖直排列整齐,一眼看下去开阔壮观,端的是气势恢宏
又远目望去,无边无垠的汪洋大海波涛起伏,正值火柿一般的红日缓慢坠下,染红半边天空的云锦,织出一面晚霞罩在大海之上。
海天相接间门,美得气势磅礴,叫人心胸都开阔起来,油然心生豪迈壮阔
前方壮丽美景映照进眼底,海风卷起未束的两绺鬓发,在脸旁凌乱狂舞。
西门卿叫着应伯爵的字:“光侯,我走时将盐场的圈建诸事,都交与你带着伯修、非去和光汤统领。”
应伯爵笑道:“蒙哥哥信任。”
西门卿回头,看着应伯爵四人,有理有据地夸道:
“而你们也都没辜负我的信任。”
“今日我到无棣县后,听得有许多人议论盐场,可前后听来,不曾掺一句不满。”
“便是有那个聚堆抱怨的,也是源于你们讲规矩,不曾答应他们贪污徇私。”
“可见你们行事正派,不曾收拿卡要谋好处。”
西门卿并未隐瞒他经过县城时,探听盐场风评一事,反而是有意说了出来。
如此,才会知道他对他们的事情了若指掌,并非放任自流,而后继续谨言慎行。
应伯爵等人被夸,心里颇觉熨帖。
一旦发现他们的付出与努力,都被看在了眼里,就觉得浑身都更有劲儿了
尤其看着眼前气势磅礴的壮丽美景,雄心壮志便油然而生
西门卿继续:“过大门时,护卫坚守职责,并不因我可能的身份而放行,直至将我印信验看真切。”
“可见非去你将护卫训练得纪律严明,令行禁止。再有你先前所说,门楼里和垛墙后设有暗哨,可见你思虑周到。”
云理守的兄长乃军中一名参将,他本人却只是一介无业游民,兄弟相较,他总是被鄙夷看低的那一个。
大官人却信任他一个毫无经验的赵括,将千顷盐场的护卫托付给他
如今能得大官人满意的夸赞,云理守情绪激荡下,心中如烈火燃烧一般炽烫
之后西门卿又同样有理有据地,分别夸了孙天化和白赉光。
夸完后,两人应伯爵他们如出一辙地心情激昂,面色潮红。
看起来就像只要大官人开口,哪怕是叫他们从这断崖跳下去,他们也会毫不犹豫地纵身跃下
西门卿:那倒不必。
小名系统:导游,你真的是有点传销技能在身上的。
西门卿:不会说话就少说,我更愿你说是演讲技能。
挨个都夸过一遍了,西门卿终于像在沧州时,托付盐场给谢希大和林冲一样。
先对应伯爵和云理守说到:
“光侯,非去,这段时日,你们已经向我证明,当我不在时,你们能够很好地管理和护卫盐场。”
“那我也可以放心大胆地,将盐场交与你们代管了。”
“光侯,此刻起你就不再是暂时代管,而是正式任命的盐场管事”
玉皇庙十兄弟应伯爵sr羁绊值增加10点
玉皇庙十兄弟应伯爵sr羁绊值100点
firstbood
“非去,自此时起,你便是无棣盐场的护卫统领了”
玉皇庙十兄弟云理守sr羁绊值增加10点
玉皇庙十兄弟云理守sr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