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求偶行为(1 / 2)

有些雄性鸟类在求偶的时候,会使尽浑身解数,修筑既美观又舒适的鸟巢,以吸引自己的伴侣。

“我不明白,难道我做了什么很过分的事情吗”

如今,当我扔下人偶的躯壳暂歇,回到办公室挤在沙发上抢他们零食的时候,他们就说我是那样一只鸟。

“你要不要在说话之前看看你做了些什么。”

摩拉克斯的调配员胡三秀对我指指点点,也不知道这自带咸口的菌子又看出来什么了。

“我做了什么我都好久没和万叶见面了。”

此言非虚,我在稻妻城忙活了有些时日了,万叶前些日子从离岛来了封信,约我在稻妻城再会,算来他现在可能还在追踪调查些什么后续,要到祭典前后才能返回。我打算将手头的事情忙完,便寄回信与他,尽管回信寄到的时候,他可能已经回来了。

“噫”另外几个调配员异口同声发出嘘声。

“你看看你在稻妻城里新租的房子。”

“位置那么偏僻,那么幽静。”

“你还对那里全屋从头到脚翻修了一通,在屋子周围种了好多枫树”

“是不是从愚人众那搜刮的摩拉全被你拿去修房子了”

“而且那房子明明也够大了吧,为什么只有一间卧室”

“你图谋不轨”

“野心昭然若揭”

我那六个好同事在这七嘴八舌地瞎起哄,对此我只能说,别听他们胡扯。

租房子是因为我出于某些原因暂时不想跑了,要在稻妻城暂住些时日,总是住旅店太贵了。

位置偏周围幽静是因为离商业区远,租金便宜,而且房东支持按月付费,没说要我论年起租,甚至不向我要押金很难想象他这房子究竟是多难租出去,才会给出这么宽泛的条件。

翻修是因为原本的房子太破了,不翻修很难住得舒服。

种枫树是因为枫树好看,而且我与店家很聊得开,他给我打了折扣。

只有一间卧室那是房子本来的格局,我能修屋顶补墙壁换榻榻米修整庭院添置些家具,但我只是个租客,不能砌墙,或者砸墙。

再说我添置了屏风和拉门的,但是我的同事,他们坚持认为“一定是你要掩人耳目干坏事,才会添置这种家具”

你没办法和他们解释,那群家伙内心已经先入为主了。

“你刚才回来以前手里拿的纸条是什么”

起哄的劲过去以后,不知道是谁,为了保住他们的零食,又开始偷偷地捅咕我。

“那是私人信件,别闹。”

我一把拍开了伸向我口袋的手。

那只手手指修长白嫩,没有人类的触感,却也不同于人偶,或者蕈兽,或者其他提瓦特已知的存在。

我心下突然一阵恶寒,一抬头,刚好和化为人形的天理四目相对。

原来中间空着的那张单人沙发,竟然是给祂预留的吗究竟都有些什么人在关注我啊

“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看你在那抓耳挠腮苦思冥想的,想帮你参谋参谋。既然你说是私人信件,那算了。”

天理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我的那几个好同事,此时都如同鹌鹑一样缩在沙发角落挤成一团,不敢作声。

“其实”

我哆嗦着手摸了摸口袋,抽出信纸的一角。

“其实也没有那么私人,就是写给万叶的回信,而且还是草稿。”

没想到天理立刻抽回了手。

“给万叶的回信啊,那我不看了。大家也别起哄了,今天到此为止,散了散了,赶紧干活”

说着,祂就转身走向我那一团同事,将他们一个一个拎小鸡崽一样拎起来扔回工位上,同时派发了一批新的神之眼获得者名单。

祂真的不看了

也好,这么私密的东西,我不想给万叶以外的任何人瞧到。

天理也不行。

这封信上到处都是涂抹修改的痕迹

亲爱的万叶,

展信佳。

接到你的信时,我还在鸣神大社,但是杂务繁多,抽不出空来。如今有时间回信,我已然身在稻妻城了。

这一次的祭典规模盛大,不仅是社奉行,或者长野原烟花店,城中还有好些人也在为此忙碌着。

长野原烟花店准备了好大的焰火,我有帮宵宫小姐搬运一些原材料,那些箱子可真够重的。

宵宫小姐是个有趣的人,有趣的人做出的烟花应当也是有趣的吧。我过去从未细看过哪怕一次烟花大会,但是这一次,我想去抓住片刻闪耀的人造星辰。

还记得我们曾经在花见坂遇见的那个白发鬼族青年吗我又遇到他了,他在筹备一个什么“需要一个更华丽名字的花见坂相扑大赛”。

今年的祭典想必会热闹非常,值得一逛。

也不知道他脑子哪根弦搭错了,居然让我帮忙邀请天领奉行的大将九条裟罗来参赛,还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