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时间离开身体的时候,可以获得更加广阔的视野,并且不会对身体造成什么损伤。”
一边用洗海鲜掩饰内心的紧张,我一边向万叶解释编造着。
“长时间的话会怎样”
“当然是会死啰。”
万叶的眼帘微微垂下。
我从调味料的瓶瓶罐罐里随手摸起一瓶,假装自己在认真处理这些食材。
这瓶调料是近似于透明的液体,散发着淡淡的酒香,看样子像是味啉。
我边回答万叶,边用小刀撬开瓶盖外的火封,拧开瓶盖将“味啉”倒进装着洗干净的海鲜的盆子里。
哇,它们噼里啪啦地飞舞了起来呢
“这是怎么了”
满盆乱飞的海鲜吸引了万叶的注意,他钻出毯子,走到我面前拿过了我手里的瓶子,仔细端详了一番,又在瓶盖里倒了几滴,小心地抿了一口。
“咳咳”
仅仅是抿了那么一下,万叶的脸就涨得通红,他咳嗽着扔下瓶盖,将瓶子塞给我,而后直接蹲了下去,我蹲他旁边拍着他后背帮他顺了半天气息,他才渐渐平复。
“好烈的酒瓶子上也没有标签,这是什么啊”
万叶脸上的红晕没有散去,眼睛里也雾蒙蒙的,说出这句话后几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我肩膀上一歪睡着了。
我一只手扶住他,另一只手拿过瓶子在瓶口嗅闻一番。
淡淡的酒味,似乎没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地方才是,难道万叶是什么酒酿圆子都碰不得的一杯倒
怀着巨大的好奇,以及对人偶身体酒量的绝对自信,我对着瓶口闷了一口。
这是什么东西,好辣
明明闻不到什么酒味,刚喝进嘴里时也没什么感觉,可是咽下去的时候
喉咙,喉咙要烧起来了感觉就像吞了一团火
我丢掉酒瓶,像刚刚万叶的反应一样,剧烈咳嗽起来。酒瓶落在地上洒落了一地的酒液,小白凑上去闻了一闻,立刻就像遇到了瘟神一样跳开了。
这哪里是味啉那种小孩都可以喝的甜酒,绝对是高浓度的烈酒,我对天理发誓,这绝不是稻妻境内能够找到的东西。
万叶此时已经抱着我的胳膊睡成了一滩,我刚刚莽撞地闷了一口,也闷得晕晕乎乎的,索性直接拖着他躺到床上去。人偶的躯体很快就变得无比沉重,逐渐失去控制,和万叶一样,醉了个一塌糊涂,昏沉地睡了过去。
“你们谁见多识广,给我解释一下那瓶是啥”
我第一时间返回了办公室,我那六个好同事此时正在沙发上笑的前仰后合。
“那是火水啊,至冬特产高浓度烈酒至冬人喝火水都要兑别的饮品,你直接闷了一口,你不倒谁倒”巴纳巴斯的调配员大声嘲笑我。
“那我大概会醉多久”
“蒙德那边有个红毛臭小子闷过一杯指迪卢克,醉了三天,”巴巴托斯的调配员摩挲着下巴,“你就闷了一口,应该不会超过一天吧。”
嚯,看来等下又得快点赶路,趁万叶没清醒,回到人偶里面。
“你不用着急,就你那个小男朋友的酒量”
“你是在说万叶吗”
“那不然呢。”
“注意你的措辞,我和他目前只是旅伴。”
“哦。总之,枫原万叶那小子一点酒都沾不得,这么两滴火水足够你对他做任何事,不用急。”
“你可真的太刑了”
“诶嘿,我可什么都没说啊。”巴巴托斯的调配员向我做了个鬼脸。
人偶恢复行动能力已经是第二天中午,即便如此,起身以后也头痛欲裂。
啊收拾残局,满地都是醉死的海鲜,万叶还拽着我的衣服叨叨咕咕地说着梦话。
“夏风吹袖满枫染龙田川”有这种不知道怎么拼接起来的和歌。1
万叶的醉话相当于是“举头望明月,对影成三人”这种拼接
“父亲”他似乎也梦到了家人。
“新朋友too小白”好像也有提到我的。
“suki”也不知道是喜欢什么,哪种喜欢。
诶嘿,不得不说,醉了以后满嘴梦话的万叶真可爱。
只是不知他现在怎样看待我。
就像他梦话中说的那样,是新的朋友吗
这种事要直接问吗
仔细想想,现在恐怕不是时候。而且就稻妻人普遍七拐八绕别扭到死的性格,捅破这层窗户纸的时机一旦不成熟,只怕就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
话又说回来,我也得好好审视一下自己的内心。
璃月有位著名的文学家说过,一见钟情不过是见色起意,我当初不过从一张资料卡上对他惊鸿一瞥,便一起走到了如今,只是不知这见色起意究竟还能支撑多久。
假如我的心意只如闪电般瞬息划过内心,而后就消逝了呢
算了,先打扫一下房间,给他做点吃的煮个醒酒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