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薛攀老实道“大伙儿不是都称呼殿下做义忠亲王老千岁么草民觉着既然是老千岁,那肯定是个大叔了原是草民没见识,还望殿下恕罪。”
薛攀深知像太子这种久居高位的,见惯了阿谀奉承的各种老油子,他表现得天然一点儿,反倒是好事。
所以,他也没有特意表现出“少年老成”的模样,只由着性子胡来,跟原来的薛蟠倒是有几分相似,不过胜在真诚,应该可以准确击中这位太子爷的心。
最重要的是,得多少对得上他原本的人设,不要差得太过离谱。
果然,听薛攀这么一说,太子笑得更大声了
“薛卿真是个妙人儿。初时见那封信上之言,我还道写信的是个什么高人,原来不过只是个小孩子。”
他笑得开怀,薛攀便也陪着笑了两声,不过很快,这位太子殿下就敛去了笑意,冷冷看着他道“那么现在,就请薛卿亲自同孤解释解释,你那封密信,到底是何意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