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之前,从来都没有人用“可爱”这个词形容过静静甚至连卫朝都没有
不对,虽然静静在我心里的确美丽优秀善良可爱,但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能够在见第一面的时候,用“可爱”这个词去形容静静啊
静静已经全然懵了。
按照她的话来说,保持这幅云淡风轻的模样,全凭她与生俱来的惯性。
真的是好强的惯性啊。
静静“多谢尉迟前辈垂爱,这是我的荣幸。”
看着乖巧道谢的静静,尉迟绯又是一度花枝乱颤,笑罢就揽着静静的肩膀向前走去。
天晓得,静静走路的时候从不与人有肢体接触,我与戚晓同她同吃同住将近一年,走路的时候都没拉过她的手。
而现在,虽然静静看起来四平八稳,但实际上,已经开始同手同脚地走路了。
走出这一方亭台楼阁,就又是一片漫无边际的白雾,白雾之中,几条透明的长桥朝着不同的方向延伸。
尉迟绯领着静静走到桥边,若有所察地回过头。
然后我就看见那双微微上挑,眼尾带红的凤眼看向我和戚晓,一点笑意流露而出“你们害怕”
我“”
的确,先前经过长桥之时,桥下的景象已经让我有了些许心理阴影,见了如此相似的景色,很难不心生畏惧。
不对等等戚晓你怎么也害怕你隐藏得也太深了吧
我则朝着尉迟绯鞠了一躬“如若害怕会影响过桥,那我也可以不害怕。”
戚晓却一时涨红了脸,过了好一会才缓缓点了点头“抱歉。”
看着这样的戚晓,我不由得心头有些难过。
戚晓的身上从来都负着一层枷锁,不允许她放松懈怠,不允许她胆怯软弱。
但归根究底,她也不过才十六岁。
尉迟绯忍俊不禁,一把拉过了我和戚晓“一点小事而已,何必道歉来,姐姐带你们过桥。”
原本落在她肩头的玄色凤凰振翅而起,她回过头,朝着静静一眨眼“抱歉啦,小龙神,这两个小姑娘似乎更需要我。”
静静尚未缓过神来,只凭着惯性冲着尉迟绯一鞠躬“好的,多谢尉迟前辈照顾她俩。”
尉迟绯的体温略高于常人,手心滚烫而柔软,却令人无比安心。
尉迟绯“不过,不必担心或害怕,这段桥梁之下,只有令魂魄安息的忘川河水。”
我鼓起勇气,往桥下望去。
果然,透明的桥梁之下,再没有紧挨在一处的人脸,而是平静无波的,不透明的白色湖水。
我“说起来,忘川河水一词,难道也是郑尚星”
尉迟绯“不错。当年这忘川池水,乃是冥府与玄清门药院一同研发。”
她一面牵着我和戚晓,一面碎碎念“唉
冥府就这点不好,见不着人,如若天天待在此处,照郑尚星的话来说,多少得有点心理疾病,还好有你们来陪我解闷。”
我不由得好奇道“为何不是还有同僚吗”
尉迟绯微微一叹“冥府之中,生魂数量不得过多,落在每个人头上的担子自然也就重了,还是不去打扰为好。”
我心下了然“那为何要在冥府工作以前辈之能,寻个好去处应当不难。”
过了半晌,我才听尉迟绯的声音响起。
“没办法,爱人在这里,喜欢嘛,能有什么办法。”
她的面庞之上浮现出了温柔又无奈的笑意。
什么居然是办公室恋情
一时间,我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正准备继续开口询问,却听卫朝开口问道“尉迟前辈,您刚刚说什么龙神”
我与静静也是一愣,过了半晌才想起来,刚刚尉迟绯似乎叫了静静一声“小龙神”。
天呐我居然忽略了这样的细节
尉迟绯“你竟不知道你的伤处,不也是被龙魂修复的吗”
卫朝斟酌片刻,答道“的确有一些线索,只是不太确定。”
我回过头,无声地用眼神狠狠刀了一下卫朝看吧我说得没错当年你还不信你居然还不信现在知道了吧我说得没错
卫朝“”
卫朝“毕竟,这的确令人非常难以置信。”
尉迟绯却道“信不信,其实也没有什么大的差别。”
“不论身负什么血脉,归根究底,其实都是一样的。她依旧是你的亲人,你的同伴。”
“只是,我常年身于冥府,难以遇见同族,见了这位小龙神会倍感亲切而已。”
卫朝微微点头“辛苦前辈镇守此处了。”
静静却问道“尉迟前辈,能否告知,我究竟来自何处与我血脉相连的同族又在何处卫家之中,又为何会有龙魂”
与平日的冷静不同,她的语气之中带上了几分急切。
我这才想起,静静不过是卫朝在后山捡到的一介孤女,没有过去,不知来处。
甚至在原文之中,对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