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2(2 / 3)

是否会在场下谩骂诋毁这所谓的天才,现在连他自己都决定附和他们否定自己了,这样还是不愿意放过他吗。

所以是让他去做别人的垫脚石吗。不室优想到什么,挑起眉,是了,毕竟他曾经也算是个虚名的天才,用他的名声来培养超过他的选手大有裨益。

不室优恶劣地给出现在他面前的每个与棒球扯上关系的人投以偏见的目光,国友广重最终也没有受理他的退部申请,他那让不室优难以理解的目光给不室优带来再度的烦躁。

他已经被击碎了,这样还不够吗,难道要他哭着向他们忏悔祈祷自己的罪孽吗。

不室优看着窗外飞速倒退过去的路景,旁边坐着的原田雅功是目睹过他在会客厅两次不同状态与昨晚整件事情的见证人,不室优懒散地向后重重一靠座椅,再睁开眼看着司机的后脑勺,果然,原田雅功说话了。

你们真的会挑时间说话,不室优轻慢地换了个坐姿,重新在心里复述了遍原田雅功的话语,“你想好之后要去做什么了吗。”不室优勾起唇角,对这没头没尾的问句接受良好。所以他抬起眼,不准备再掩藏自己本性般轻慢自傲地拧起眉。

乖宝宝的形象他做够了,也不准备再继续下去,他的形象合约最终日期已经截止在最近的暑假,之前算账户结余的体验卡服务。

不室优手指轻点着另一只手的手背,抬起眼视线随意定点在某个虚空,笑了笑很自然地说,“当然,前辈,我只是个炮灰而已。”

不室优侧过脸,把扰乱视野的发丝捋至耳后,对着原田雅功意有所指,“既然是炮灰,那么就要接受炮灰的命运。”

原田雅功对此回答一言不发,局势逆转,往往一言不发的向来是不室优。但他经过一整夜的睡眠,对于自己的强攻击性造成的破坏十分受用,或许他本来就是这副模样。

不室优率先下了计程车,他对老实人原田雅功的攻击性本来并没有这么强,但是在第一次他求助原田雅功的时候,原田雅功移开了双眼,这让不室优觉得在那一刻向他求援的自己被辜负了,虽然原田雅功是个无辜的路人,并且因为他不得不多处理不少麻烦,但是这又如何呢。

不室优自我地想着,这又如何呢,难道要和他说“对不起,因为你辜负了我所以我决定随便对待你了。”

这样的话说出来只会让别人觉得他有什么奇怪倾向吧。不室优捏着病历单寻找上一次去过的诊疗室,正常地一系列核验过自己的脚踝,这次医生倒是让他脱下鞋袜。

不室优也不在意原田雅功在旁边,他几乎把原田雅功当作一个移动的大型监视器,总之就算搁置一边不闻不问,也能自主生存下去。

原田雅功站得很近,所以他能很清晰地看见不室优脚踝上一指长的缝合性术后留疤,比起其他地方的皮肤,那一块显得尤为刺目与狰狞。

不室优对医生的询问一一照答,问到术疤来源时倒是沉默了下,他缓缓张口,话语脱口的瞬间就让原田雅功想起了那场不太美妙的表演赛结局,东京senior最后一场比赛事故,九局下半的跑者急刹与捕手的本垒刺杀。

不室优垂眼看着那条蜈蚣般的疤,大脑的自我保护,当时的痛苦他已经逐渐淡忘了,唯一记得的就是他安全守垒后全场的欢呼与最后的零封。

为了维持最后的零封所以他也算付出了大代价,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不室优按照医生所说的各处动了几下,确认没有刺痛与不适感后穿上鞋袜,把那道疤痕掩盖在最里面。

“那么现在就没什么事了,以后自己多注意,运动过量和过度训练都尽量避免吧。”医生这么叮嘱着,不室优点点头,这样的情况不会再出现在他身上,不用再承受压力的他难道还要再为棒球的胜利去付出什么大代价吗,别做梦了。

不室优一身轻地和原田雅功并肩走出问诊室,一时间丢弃太多负担,准确的说,他的负担从来都是来自于唯一的棒球,选择性删除棒球后,竟让他陷入有些不知如何处理剩下空余时间的迷茫。

他不用保持常胜,也不用在意自己的形象,和别人斗殴不会被单方面归为错误,不去打棒球也不会有人扯着他的脸颊让他直面媒体,那些高喊天才的声音也不是在呼唤他的名字,不去分辨别人话语下的究竟是夸赞还是谩骂,他终于可以去做不室优,去做他自己。

不室优这么想着,就听见背后传来一声带有迟疑的熟悉的声音,“是是小优”

不室优不用回头也知道出声的是谁,这声音他听了无数遍,听了十几年,声音的主人却该死的和他刚想放弃的棒球息息相关,这让不室优陷入瞬间的阴郁,他缓缓转过脸,这一刻像被延长成无数个瞬间,不室优面对这个自己从小到大的幼驯染,看着这个让他此时无话可说的棒球白痴,泽村荣纯。

不室优扯了扯脸,尽量带点笑显得不那么生硬,“是我,荣纯,”,他说,“晚上好。”

通过原田雅功和高岛礼的会面,他们搞懂了彼此同时出现在这家医院的目的,不室优看着泽村荣纯红肿的额头与泛红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