嗽一声,拽着陆前理奈站了起来“先把刚刚的肇事逃逸犯送回警局吧,至于持枪袭警的女人还有她的同伙,等我们上报后再说吧。”
撸猫上瘾被迫中止的某位女警撇撇嘴哦了一声。
虽然猝不及防被打了有点不爽,但是那人是贝尔摩德,就证明最后肯定会无疾而终。
如果可以的话尽量也不要让松田警官掺和进主线这些事了。
“对了陆前,”松田阵平在楼梯口站住,没有回头“刚刚窗户外接应那个女人的另一个身影,你有看清楚吗。”
陆前理奈回忆了一下。
当时自己完全处在一种被射中心口的震撼和空白中,只模糊看到有个影子,具体高矮胖瘦是男是女一概不清,不过分析一下组织内部结构,无非也就那几张脸。
她摇摇头“你看到了吗”
松田阵平的声音在黑暗中听不出情绪,显得有些模糊不清。
“大概是我看错了。”
昏暗的房间里唯一的光源是一盏摩洛哥风格的灯。
黑色的真皮沙发上随意丢着几件衣服,茶几上的咖啡已经失去了温度,墙上挂着的两把狙击枪在黑暗中闪烁着冷色的金属光泽。
门被咔哒一声推开,降谷零把外套丢在椅子上,倒了杯水。
“zero,”诸伏景光从黑暗处走来,自然而然的用一杯温热的红茶换掉了降谷零手中的冰水“任务不顺利吗。”
“不是,”降谷零揉揉太阳穴“那边的人按时来了,东西也顺利交易没出岔子,贝尔摩德也没怀疑我。”
他顿了顿,胡乱揉了一把金色的短发“就是上次那个,在三惠堂酒吧救了我们一命的女生,你还有印象吗”
诸伏景光点点头,皱眉坐在降谷零旁边“她当时不知道用什么方法,一枪打死了我们怎么也打不死的江口相田,是个很神秘的人。”
降谷零喝了一口茶“今天我又见到她了。”
“什么情况”
“就在交易地点的废弃医院里,我不知道她出现在那里究竟是巧合还是刻意,重点是她的身手绝对不在我们之下。”降谷零道“贝尔摩德被她看到了脸,所以开枪了,究竟有没有一击毙命我也不清楚。”
诸伏景光沉默不语。
降谷零继续说“在几乎完全黑暗的情况下,她能几乎抓住绑了降落索的贝尔摩德,光凭这一点,我就没有把握能百分百胜过她。”
“而且,我看到松田那家伙跟她在一起。”
诸伏景光猛地扭头“你是说,松田也被牵扯进有关组织的事情里了吗”
降谷零摇摇头“我听到松田喊她陆前警官,搞不好两个人是单纯同事关系,但为什么她会带着松田出现在那里,还不得而知。”
诸伏景光接道“如果说她是利用了松田的话,很有可能她知道我们就在组织里。”
降谷零默认了这一说法“而且,我感觉松田好像看到我了。”
“什么”
“当时没有灯,我不确认他有没有认出来,不过确实是看到我了没错。”降谷零叹了口气“松田那个家伙,千万不要乱来啊。”
诸伏景光扶额,仰躺在沙发靠背上“希望那位陆前警官是我们阵营的吧,如果她真的立场不明且任职于警视厅的话”
“恐怕我们暴露是早晚的事,松田那家伙也危险了。”
深夜,米花町二丁目22番地。
几个小豆丁东倒西歪的睡在电视前的地毯上沙发边,灰原哀拿着毛巾被,挨个给他们盖好。
江户川柯南坐在一边百无聊赖的翻看新闻“真是的,明知道会感冒还不回家去。”
灰原哀淡淡道“说是想等等看松田警官会不会把小猫送回来,已经叫博士给他们家里打过电话了,今晚就暂时睡在这里吧。”
“那只小猫在现场呆了那么久,今晚肯定会留下检查不会送回来的,”江户川柯南变成半月眼,趴着说“早知道那里有嫌犯,我也要留在那边。”
灰原哀斜他一眼“你省省吧大侦探,那位松田警官可不是高木警官那种好说话的老好人,而且陆前警官也”
她说了一半,忽然收了声。
“”江户川柯南扭头“陆前警官怎么了”
“这位陆前警官,自从第一次在地铁炸弹事件中我就觉得有些眼熟。”灰原哀皱眉“我后来好像想起来了,我在琴酒的桌子上见到过她的照片。”
江户川柯南瞳孔紧缩,几乎是一瞬间手脚冰凉。
他从沙发上蹿下来跑到灰原哀旁边,抓着对方的肩膀“你怎么不早说啊是什么样的照片”
灰原哀揉揉耳朵“你稍微冷静一点,其实我也不确认,因为那个照片似乎是陆前警官小时候。”
“大概七八岁的样子,所以我没有第一时间想起来。”
江户川柯南皱眉“琴酒为什么会有陆前警官的照片”
他忽然一怔“难不成陆前警官是组织自小培养的杀手”
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