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2 / 3)

泪可不是他怕了夏寒青,是被那药苦的舌尖发麻导致的生理眼泪。

他见夏寒青松开,麻溜地儿地抱着球跑出了书房,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夏寒青。

“殿下”夏寒青试图挽留。

可萧则绪跑得飞快。

陆修文噗嗤一笑。

“殿下真是怕了将军。”

徐缙已经惊得说不出来,瞪着俩眼珠子空空地看着那药碗。

将军何时给人这么喂过药,他们在军队时便是削骨剔肉也没人喊一句疼,偏偏这花瓶喝完药都哭得眼角通红。

真是娇弱

萧则绪直跑出书房几里远,才舒了一口气,夏寒青果真恐怖如斯。

难怪西北边关夏寒青的名号能吓哭小孩子。

“殿下这是怎么了”

萧则绪一抬眼正好看到融雪在花园子里晃悠。

他哪里敢说自己偷听夏寒青讲话被戳了一刀子,又被夏寒青按着灌了一肚子的药,怪丢人的。

“无事。”

“先前让你瞧夏寒青的腿,你觉得如何”

“殿下,奴家又不是火眼金睛,透着裤子都能瞧见伤势,您得把他的裤子扒下来才行。”

“行,孤晚上就把他扒什么”

萧则绪猛地回过神来,当下怒道“你自己去扒”

“奴家不敢”

“孤也不敢”

夏寒青恐怖如斯。

“奴家有一味药,无色无味,喝下去他半个时辰醒不过来。”

萧则绪摊开掌心,一枚小巧的玉瓶子落下,突然有一个恶劣的想法。

他把夏寒青放倒,夏寒青岂不是任他为所欲为。

孤要给夏寒青开最苦的药,逼他喝下去。

不肖到晚上听澜便回来了,她朝萧则绪一拱手,事情已经办妥。

“李大人收到殿下的信后便启程进宫去了。”

因为米商一事,景顺帝对李毓书极为信任,他都没有想到他的朝堂上竟然还有这等人物。

御书房内景顺帝大加夸赞,对李毓书极为赞赏。

李毓书跪在下首,将萧则绪信上说说方法一一讲给景顺帝听,景顺帝龙颜大悦,当下便赐了钦差大臣,去调查此事。

趁着夜色朦胧,李毓书悄悄出了城。

将军府内烛火摇曳,明月高照小轩窗。

萧则绪偷偷把药倒在夏寒青的酒水中,波光粼粼,他尝了一口,确实无色无味,不必担心夏寒青会发现。

只是他分明是为夏寒青好,怎得倒像是做贼心虚

“相公,喝酒,”

萧则绪给他满满倒上一杯,笑得人畜无害。

“臣殿下,臣其实不善饮酒,算了,谢殿下。”

夏寒青还是一饮而尽。

萧则绪见他喝了个干净,笑容诡异,眼底狡黠,欢欢喜喜地帮夏寒青夹菜。

你死定了,夏寒青。

孤一定会让融雪开最苦的药

夏寒青受宠若惊,这是殿下第一次给他夹菜,小山堆似的满满一碗,他鼻头一酸,感动的一塌糊涂。

“臣一定会吃完的。”

夏寒青脸色泛着红晕,也不知是烛火映的还是酒意正浓。

话音刚落,没吃几口,咚地一下倒在桌子上,双眼紧闭。

萧则绪撂下筷子,打了个响指,早就在外面守着的融雪进门,将门反锁好。

萧则绪起身,将夏寒青抱到床上。

“你脱”

融雪一噎,“奴家不敢。”

“他已经晕了。”

“还是殿下来,毕竟是您的相公。”

萧则绪一咬牙,解开夏寒青腰间繁琐的扣子,只是那扣子麻烦,他废了好些力气,他将夏寒青长袍掀起,动作麻利地把夏寒青的裤子扒了下来,一直褪到脚踝处,光溜溜地只剩下一条底裤。

做完这一切他才满意的双手环胸,毫不客气地打量着夏寒青。

他的右膝盖有一处箭伤,已经结痂了,但依旧触目惊心。

“殿下”

“其实不用脱,咱们把裤腿挽上去也行”

萧则绪“”已经脱了。

“给他看伤吧。”

“您觉不觉得咱们两个像是潘金莲和西门庆奸夫在偷情”

萧则绪怒道“闭嘴吧”

他掀起衣袍坐在一旁,姿态端正,看着那根银针刺入夏寒青体内。

不知怎得,萧则绪突然捏了一把汗。

景顺帝想要夏寒青的命,但是他却想要夏寒青活着,夏寒青是战神,更是忠君之士。

有他在,大燕才能安然。

若是夏寒青死了,平珠、东夷等国定会想着法子试探,再次卷土重来。

夏寒青就是大燕的定海神针,他的名字就是最好的保护罩。

可惜他的父皇这些年被世族压抑得很重,沉迷于权力,任何威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