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看见黎言言撇过去的精致侧脸和柔和的下颚线,每一根头发丝都写满了不想搭理他的字眼。
于是容峥又叹了一口气。
当你想真正拥有一朵玫瑰时,总是忍不住想去剔除上面的刺哪怕那些刺没有伤害过你。
容峥等待黎言言回房间的那一段短短时间,足够他理清自己对黎言言的复杂情感,想怜惜,又想拥有,最后,占有欲占了上风。
他想驯服他,驯服自己的玫瑰。
不只在船上,陆地、海洋都是一样,他希望他的玫瑰能一直保持这样的柔软姿态。
“不需要。”黎言言冷冷地回答。
他有点烦了“我”
门口响起了规律的敲门声。
容峥还在专注地等黎言言的回答,对方却推了他一把“去把门开开。”
“”
容峥沉默地站起来走到门口。
门外站着一位穿着警卫制服的陌生男子。
他露出一个微笑。
“你好,我是应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