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她后知后觉想起刚刚在花园里的事,带着歉意说“不好意思啊,刚刚利用了一下你。”
裴迪“我”
“嗯。”喻恬点点头,脑袋有点晕,没有细说。
裴迪便不以为意,随口道“随便吧,你先把这东西喝完,然后睡一觉去。”
喝醉酒的喻恬还算好说话,她仰着头把一大碗姜汤喝完,然后站起身朝着记忆里房间的方向走,走到一半像是想起来什么,抬手把戒指摘下来放回盒子里。
“怎么了”裴迪奇怪问。
“不习惯,”喻恬迷糊道,“好久没戴过戒指了,硌手。”
“你还戴过戒指啊”裴迪纳闷道,而后又意识到更严重的事情,“哪里硌手啊内侧不是光滑的吗我没有做好不可能啊我检查很多遍了”
原舒倒不会疯到找裴迪理论,但也没心情应付酒会上的一切了,喻恬离开后,她又一个人在花园里坐了一会儿,久坐并不能缓解她内心的钝痛,相反,醉意上涌,更多的更细致的情绪也冒出来了,折磨得她五脏六腑都在难受。
休息室在五楼,需要坐着电梯上去,原舒一只手撑着脑袋,勉强维持自己冷静自持的模样,独自走到电梯边。
李文在电梯边见到了原舒,这是她短短一个小时里第二次找不到自己老板了,但工作多年擅长察言观色的她,很清楚意识到现在都老板状态不对,已经不适合在正厅与人商谈了。
原舒看起来也没有去正厅的打算,李文很有眼色道“我去帮您倒杯醒酒茶吧。”
原舒点点头随她去了。
“对了,您刚刚有电话打进来。”李文把手机递给原舒,原舒今晚不方便带着手机,从刚刚就是李文在保管。
如果是商业上的事情,李文会说清楚是谁打来的,眼下言辞含糊不清,那只能说明打来的是
原舒低头看一眼记录,果然。
昨天又是每月汇钱给家里的日子,她汇的钱倒是和以前一样,但那两人也不知从哪听说原舒现在是大老板了,一个月几万块算不得什么,于是从收到钱那一刻就不断打电话过来。
电梯到达,原舒独自回了休息室,众人的休息室都集中在四五楼,呈“回”字形,中间空出巨大一块,三楼是一个露天花园,从四五楼的走廊望下去,能看到月色下一片郁郁葱葱。
和门口的花园有点像,原舒看了一眼,不免想到不久前和喻恬的那个拥抱,她甩甩头,想让自己沉浸在其他事情中,这时候那通电话便发挥了很好的作用。
她拨回去时,响铃不过三秒就被接通了,一个粗犷的声音传过去“怎么这个时候打过来刚刚打给你怎么不接”
原舒淡淡道“刚刚手机不在我身上,助理管着。”
“你那些手下一点都不懂事,该管管了。”
“有事说事。”
对面噎了一下,不耐道“怎么这个月还是八万”
原舒“江城几户人家月收入上了八万这还不够生活”
“过几天你四姥爷的孙女就要满月了,又给了三万,这不就剩下五万了新房的贷款还要还钱”
“别人的孩子满月关你们什么事轮得到你们出三万”
对面又是停了一瞬,似乎没想到原舒这次态度这么凶。
“如果还是这件事的话,不用再打电话过来了。”
她说完没等对面什么反应就挂断了,打这个电话并没有让她混乱的情绪好转,反而更糟糕了。
方便李文待会进来,休息室的门现在还开着,原舒躺在沙发上向外看去,从这里能看到对面的两三间休息室,其中就有喻恬的那一间。
喻恬在做什么
她刚刚的样子看着不太舒服,是不是也在睡觉
原舒迷迷糊糊的,酒意似乎加深加重了,她感觉自己的脑袋很沉,心里又自虐般不断回想从前喻恬对她的好。
走廊上的灯很亮,原舒感觉自己晃晃悠悠走到围栏处,整个五楼所有休息室里就只有喻恬那一间门缝透着光,说明里面有人。
除了喻恬,还有谁裴迪在吗
原舒的头更疼了,不止头疼,全身各处都仿佛被火灼烧过剧烈的疼痛,她克制自己不去想这些,头向下看三楼的花园。
月光似乎比刚刚晦涩几分,园里的花草看得不分明,原舒眯起眼睛,盯得久了仿佛那些向上生长的树都变成一只只手,她吓了一跳,身体努力向后仰想要躲开这些手,但有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裙摆
紧接着,越来越多的手触碰到她,那些手拼命将她向下拉,跨过围栏,向下,直到到了三楼。
原舒拼命挣扎起来,大口地呼吸着,她感觉自己在大声呼救,但发不出声音,也没人在意。
突然,她听到“咔嚓”一声,有房间开门了,原舒猛地抬头看过去,是喻恬的那间房
喻恬和裴迪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