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了(2 / 3)

后,是不是不太好”

许太医颔首“也是,这样确实不行。”

谢小满刚松了一口气,就又听见对面的人说“这样,你让那人前去禀告君上,请君上赐婚,如何”

不如何

谢小满可不想让对方知道。

现在这种情况,多一个人知道,就一份风险,他可不想节外生枝,只想快刀斩乱麻,把这件事给解决了。

谢小满没有办法,只好胡诌了一个理由“那人薄情寡性,我与他不过见了三面就被哄骗了去,实在不知道他会不会认,如今这个情况,我也不敢与他说道。”

许太医还是有几分侠气在身上的,一听这话,立刻就横眉竖眼的“敢做不敢当,实在是小人你告诉我他是谁,我立刻去当面问他”

谢小满支支吾吾“不用,不用。”

许太医“你不必害怕,是宫里的侍卫还是太医侍卫所里我有认识的人,太医院就更简单了,我保管帮你把这人给找到”

谢小满汗都要流下来了,好说歹说,这才把许太医给拦了下来。

许太医依旧愤愤不平“要是他敢不认,你尽管我来找我”

谢小满胡乱地点了点头“好好。”

许太医说得太多,倒了一杯茶润了润喉,又说“药先不着急开,毕竟才一个月,诊不出,等再过十日,你有空再来寻我。”

谢小满哪里等得了

再过十天,等暴君回来,人都凉透了。

可看许太医的样子,显然是不能够通融了。

谢小满没有办法,只能叮嘱“许太医,这件事你可千万不能告诉别人。”为了让许太医重视这件事,他还刻意给自己抹黑,“凤启宫戒律森严,真的被发现了,君后不会放过我的”

许太医郑重点头“在下必定守口如瓶。”

有了承诺,但谢小满的心中依旧忐忑,但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他脚步虚浮地出了百草阁,望着迎面照来的日光,心想一定要在暴君回来之前把事情给解决了。

等小太监走后,许太医又在百草阁中逗留了片刻,想起刚才提起的时,不免感叹了一句“人心不古”

感叹完了以后,他将双手背在身后,慢悠悠地走了出去。

结果出去还没多久,就被人在半路上拦了下来。

站在面前的是一位黑衣人,面色冷峻,口中客气,手上动作却不留情“许太医,还请借一步说话。”

许太医是认得黑衣人的,这身衣服是只有后宫里的暗卫才穿的。

暗卫武功高强,平日里神出鬼没,专门负责处理一些见不得人的脏事。

他思来想去,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竟招惹来了这般的人物,战战兢兢地跟了上去。

黑衣人在前面带路,七拐八绕,越往里走,四周就越发的寂静,连道人影都瞧不见。

在小路的尽头,一道三层小楼屹立。

还未进去,就嗅到了一股淡淡的书卷墨香。

许太医抬头看了一眼。

这里是藏书阁,放着宫中的各种孤本藏书,除非有君上的旨意,其余人等不得入内。

实在是一个杀人灭口的好地方。

刚冒出这个念头,许太医就感觉后颈一阵发寒,这样的天气,竟生生逼出了两滴汗来。

不过还好,黑衣人看样子有话要问,并没有要动手的意思。

许太医跟着上了二楼。

推开门,看见的就是挡在门口的屏风,屏风透着光,影影绰绰的,后面坐着一道人影。

为了明哲保身起见,许太医眉观眼、眼观心,并不敢多看一眼。

过了半晌,屏风后坐着的那人没有开口,还是黑衣人发问“你在百草阁中和谁见了面”

许太医的心中闪过一丝讶异。

竟然就是为了这事么

念头一闪而过,他拱手道“是凤启宫的一个小太监。”

黑衣人“什么小太监”

许太医不知道该不该实话实说,犹豫片刻,还是决定帮小太监隐瞒一二“身体不适,找我看看。”

黑衣人冷声道“太监宫女生病,自有医官来瞧,用得到太医吗是不是你与凤启宫有所勾结,企图谋害他人性命”

许太医被唬了一下,差点连站都站不稳了,急忙解释“没、没有的事,这哪里敢”

黑衣人“那你究竟为了何事”

许太医“是、是那小太监触犯了宫规,私底下与他人私相授受,怕珠胎暗结,这才找我诊断。”

说完,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在心中对小太监说了一声抱歉。

不能怪他不隐瞒,实在是瞒不住啊。

话音落下,房间里陷入了一片古怪的沉默之中。

还是许太医主动打破了这沉默“还请贵人饶恕,我也是一时心善,才帮他隐瞒的。还有这小太监虽有错,但这一时间情难自已,倒也算不得什么大事。”

许太医低着头,再加上隔着一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