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说“左右没事干,给我讲讲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关于邹家的,还有你的。”
萧亓本就话少,先前的话已经算是好几天的量,再让他多说跟杀了他差不多,然后晏疏就见萧亓抖动肩膀想把他的手抖掉,皱着眉头说“关你什么事。”话音少顿,又想起了什么,别别扭扭地说,“你叫什么。”
晏疏收回的手搭在膝盖上,眸光明灭,纤长的睫毛掩住了沉在深处的怀念,淡淡地吐出两个字“晏疏。”
夜来的突然,上一眼太阳还挂在窗棂边缘,下一刻就没了光,晏疏睁开眼时有些论不清时辰。他下意识捻了下手指,淡淡的蓝光缭绕在手指尖,一道朦胧的影子逐渐显现。
抬眼望见窗旁印着一个漆黑的身影,这才想起自己深处何地,想起下午本在调戏着小孩儿玩,说着说着不知怎的就睡着了,有些奇怪自己怎么会在这种情况下睡着,最后归咎于自己死得太久,身体还没适应活着的状态。
意识回笼,凝聚于指尖的光散得悄无声息,他撑着身子站了起来,问萧亓“外面有什么动静”
萧亓皱着眉头“有股奇怪的味道。”
晏疏吸了吸鼻子,一种似甜似臭的味道隐约透过窗户飘了进来,很奇特,使劲闻时未觉的有什么,只有不经意间才能嗅得一二。
这味道如今没几个人记得,人的念想经过百年洗礼后都能消失的一干二净,气味更甚,纸间描绘的再细都不比不得亲自经历。
而活在百年前的晏疏实在是太熟了。
晏疏想了想,问“今日在茶楼里,看你似乎对那位先生讲的内容嗤之以鼻,是何缘故”
萧亓看了晏疏一眼“信口胡说。”
晏疏笑“你才多大,先生口中之人大多已作古,你怎知哪点是胡说”
萧亓颇为不悦的嗤了一声,张张嘴想要说什么,在触及到晏疏的眼睛时却又生生憋了回去,闷闷道“关你何事。”
这小孩儿的脾气真是太臭了,晏疏刚刚正色没多久的表情又变得松散,软软地靠在墙上,笑眯眯地看着少年人的发顶“确实不关我事,不过我觉得你白天的计划可能行不通,外面这味道你已经闻到了,那可是吃人的妖怪,会把你串成串架在炉子上烤吃了。”
萧亓不知道这人哪来的脑子,每天就研究怎么吃小孩儿,不是油炸就是火烤,统共就那么几种烹饪方式。
他手指正顶在窗棂上,头也不回地说“你若是饿了,等会儿出去后便找点吃的,不必拿我消遣,再说人肉不好”
话音突然一顿,晏疏还等着下文,却见小孩儿僵着身子站在那一动不动。
晏疏心下疑惑,向旁边侧了一步想问他怎么了,眼神刚擦过萧亓的肩旁,触不及防地对上一双布满红丝的眼,直勾勾地看着萧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