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2 / 3)

急了,每天都在发脾气,咒骂掌门和其他长老。”

“毕竟合花宴的日子快到了,五长老总不能顶着女人的身子出席。”

合欢宗十年一度的合花宴,是点星洲最重大的盛会,每届均由此方势力最强的合欢宗操办,点星洲所有大小门派都将齐聚一堂。

亓枳早就跟她提到过,叫她务必参加,因为届时点星洲青年才俊会在比试环节大展身手,更有大批想被合欢宗看中的俊男美女在赏花会上争奇斗艳,千姿百态,人比花娇。

合欢宗招人向来讲究雅趣随性,没有正经的招新,所以这合花宴就是有心之人想要加入合欢宗唯一的途径,有意向招收弟子的长老也绝对不想错过。

听说五长老深得菡萏老祖宠爱,向来在合花宴上风头无两,广纳门徒。而五长老府中的人折损得也快,每次合花宴必要补充个几百人才够用。

“五长老打算这几日便偷偷召见那位客人。哪怕掌门不许,但五长老已经等不及了。”

凌韵若有所思

“我记得往东穿过竹林,过了那片莲池,有一处闲置的客舍。是否就是那女客人的居所”

“这个我不清楚。”

齐何辜不清楚,但是对合欢宗十分熟悉的凌韵基本能够确定,那女客人对合欢宗如此重要,宗门必不会薄待,但又要让她住得近些以便监视,这样结合起来,地理位置符合要求又足够尊贵的住所,就只剩下那一处了。

凌韵静静思量一阵,站起身

“同在合欢宗做客,该去认识一下的。”

齐何辜毫无异议地钻进她袖子里。

不过他发现她走的不是通往门的方向。

“你去哪”

齐何辜忍不住问。

“带上林赐。”

凌韵清冷地笑了下,“入乡随俗,才能降低对方的戒备。”

齐何辜不是很能苟同

“万一对方是个清心寡欲的正派修士呢”

“那便更加与你我投缘了。”

齐何辜和你投缘认真的吗你的狐朋狗友都是亓枳那样的人啊。

然而转念想到凌韵在外的名声,齐何辜又只能闭嘴。确实,世上就没有比她更清心寡欲的正派修士了。

令凌韵意外的是,那女客人还真被齐何辜给说中了。

女子名叫永仪,五官平凡,身形高挑,一袭黑衣,全身唯一的装饰便是佩剑的璎珞剑穗。

身旁除一侍女,没有男奴伺候,见了林赐也无一丝惊艳,只像是看普通奴仆一样草草掠过,反倒是看凌韵的眼神带着郑重的欣赏。

竟真的是个毫不贪图男色的正人君子,只一心与凌韵交友论道

她入合欢宗,真只是来治疗那怪疾的

凌韵与她聊了几句,提到合欢宗此次走火入魔之事,永仪立即便道五长老邀她明日入府,凌韵若愿意可与她同去。

一切都顺利得不可思议。

让人反倒微妙地感觉蹊跷,总觉得哪里存在着陷阱,诱人不知不觉走入,却又找不到机关在何处。

不过以她的实力并无需畏惧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

只是身边两个拖油瓶须得小心着。

“姐姐可是在想五长老的事”

凌韵被唤回神志,才发现已和林赐回到了撷香居的暖阁。暖阁四面通透,空气流通,光线明朗,视野极佳,周围却设了结界,从外看不到内部,是合欢宗人向来喜爱的雅致欢愉之所。

林赐扶着她坐在软塌上,歪歪倚在她身侧,腰带不知何时散了,莹润肤泽若隐若现。

“明日你便不要去了。”

凌韵却对诱人的部分视而不见,转而冷眼看着林赐的脸。

“姐姐”

少年撒娇般黏糊上来。

“我做了一个月奴鼎,对合欢宗一些事情还是比姐姐清楚些的。再说了,姐姐倘若要离开个天,我一个人在这里,被老太婆抓回去怎么办”

凌韵从前来玩时,从来只是和美少年游园戏水吟诗弄花,倒没怎么留心人情俗物,需要一个熟悉合欢宗内务的人在身边。

而且林赐说得有道理,留他一个人对他来说可能更危险。

“你就不怕走在外面,被菡萏老祖的人见到”

“这个好办,随便什么易容术便能遮盖过去。”

“且那五长老若是要往姐姐床上送人,姐姐带着我,还可以做个掩护。”

嗯,这更是十分合理。来路不明的美少年,凌韵可不敢碰,也不好拂了五长老的“美意”,带个人就可以避免这些麻烦了。

“不然你别去了”凌韵转而对齐何辜传音。

她平时顾全他们两个已经有些艰难,到了五长老府里,怕没空照顾齐何辜。

她竟然带那个奴鼎不带他齐何辜火冒三丈“凌韵”

“姐姐”

齐何辜的反对化为猛然抽气声。

林赐见凌韵冷着脸不给他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