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
“阿赐。”
“真名。”
“林赐。代表遇到姐姐,是上天给我的恩赐。”
凌韵
头痛。这么漂亮的孩子,怎么油嘴滑舌的
凌韵人设都被油得绷不住了,赶快略过此话题“年龄”
“十八。”
“多少”
“十八。”
少年很认真地举起两只手,比了个十八。
凌韵
能用两只手比划出来的年龄她都有多久没见过了
什么玩意,十八那是什么吃奶小宝贝
别这样,这个世界十六就成年了,十八都可以当爹妈了。
但是十八岁对我来说还是个幼崽啊
凌韵微妙地沉默了一下,努力回忆了一下自己两位数年龄的时候是在玩泥巴还是过家家,最后斟酌着问“可曾读过书”
木易卿
“姐姐,我已经引气入体了,如今御气境三层。”
御气境啊。那对凌韵来说和玩泥巴也没什么区别。
凌韵心情有些复杂。
合欢宗的人是变态吗他还是个孩子啊
夸张了夸张了,在你们人类里,十八岁再怎么也成年了。加油凌韵你可以
对不起,我以为我可以,但是真的下不去嘴。
短短几个问题,凌韵的心态已经转变为慈爱与安详,用她能吐出最温柔的音调说道“阿赐是不是困了,天都黑了,姐姐带你去睡觉。”
林赐十八岁又不是婴儿,天刚黑睡个屁的觉啊。
林赐压下满肚子的无语,以及踊跃澎湃的内火,漂亮的眼睛湿漉漉看着凌韵,试探着抓起她的手。
少年的手,骨节分明,比她大上一圈,却和她一般,也是软软滑滑的。
凌韵自动忽略对方的手比她还大带给人的踏实感,心瞬间软化,就像是被毛茸茸的大型哺乳兽爪子摸了,心里溢满对幼崽的爱怜,根本没有其余的防备。
幼崽用软软的声音对她说“我不是睡在姐姐这里吗”
“不行。”凌韵想都没想一口回绝。
“为什么”
“你都十八了,得自己睡了。”
“我十八了,长大了,可以服侍姐姐了啊。”
凌韵一时间语塞。好像十八确实够大了,可是十八又很小。
对你来说是很小,凌韵。
其实也不小吧看起来很大了。
什么
器灵没懂,这少年脸颊还有肉,面中很短,充满幼态,身材也属于细条的,不管怎么看都很小啊。然而很快,顺着凌韵漠然低垂的目光,它的眼神凝固住。
莲青色的衣料太柔滑,勾勒出突兀雄伟的模样卧槽,确实不小
珞矶都结巴了卧、卧槽,这太冲击了,我还是个孩子啊
凌韵也害羞地转开目光卧槽,我不能这样,他还是个孩子啊
说是这么说,她的余光却无法忽视那个存在感极强的位置。
器灵说得对,十八岁不管在哪个世界都成年了,而且不管在哪个世界,都是男人最鲜嫩如花一般的年龄。
凌韵沉默了,凌韵动摇了,凌韵面上一派冷然。
林赐见她面无表情,试探着一手握着她的手,一手抓住她的肩,往前一拉,两人间的距离迅速缩短,差不多是将她抱在怀里。
被大型兽扑了。凌韵一怔。这种依靠着别人的姿势很不稳很让她不习惯,下意识想要推开他。
然而她的手刚触到他胸膛,他那莲青色衣裳顺滑的布料就像长了脚一样,自动往边上窜开来。
那场景活像是她扯开了他的衣襟,搞得凌韵自己都愣了一下,怀疑刚才是不是不小心用错劲了。
林赐见少女娇小一只地窝在他怀里,有抗拒却并不厉害,更像是扭捏,此时那张冰雪清冷的小脸有些呆,可爱得不行。
他在合欢宗一个月,不三不四的手法比这还夸张的都见得多了,刚才只是取了个巧顺着她的动作把自己的衣襟扯开。这动作一般二人心知肚明,只是些缱绻烂漫的情趣罢了,结果她呢,看她的样子似乎真的在反思是不是自己扯的。
怎能这般可爱。
烛火在摇曳。自从进到这院里,他觉得药效发挥得更快了,几乎难以抑制自己的冲动。
若说之前还是半推半就的,“如果是她倒也不排斥”,现在则变成了,“今天必须要她”,这种不依不饶的执念。
林赐觉得这转变理所应当。药的成分固然有,但她实在是诱人得过分啊。
外表孤高冷漠,拒人于千里之外,其实却很容易心软,还单纯得紧,相信他才只有十八岁这种鬼话,合欢宗里真那么容易遇见两只手便能比划出的年龄么
这么天真,到底谁是十八岁啊。
林赐握住她的手轻轻一旋,手指扣入她指缝中。
接触的面积就这么大了一点,便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