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有人打扫,为的就是等她哪一日可以留宿。
她提着裙摆跨入院门,绕过小小壁影,便是一片惊艳绚烂的花海,似误入桃源田野一般。
午后阳光下,一缕清风拂过,宁静安逸仿若时间都慢了下来,可见这院子被平日精心打理着。
她站在屋檐下,安静地望着这座熟悉又陌生的院子。
当年温府被抄时,她曾来过。
家仆婢女们拎着包袱慌乱而逃,官兵看守下父亲面若土色恍惚的走出温府大门,孙氏携着儿女跟在后头哭啼咒骂。
她母亲与兄长只是神色憔悴冷淡了些,像是局外人一样立于后方。
姚宣辞攥着她的腕不允她上前靠近,她只能站在远处急切无力地看着,对上兄长那双暗沉的桃花眼时,忍不住埋进男人坚阔的怀里泣不成声。
她至今不知温家遭流放的天降噩灾,是不是因她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