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才归,昨日去什么佛寺见大师,今日又跑到九重山道观待到黄昏回来,温琼总感觉他是再憋一个大招。
“阿琼是体寒才会觉得冷,在过几日,刚好可以烧起地龙。”姚宣辞利利落落将地铺收拾好,又跟变戏法似的从被子里拿出一个长木盒来。
“这是什么”温琼忍住赶他出去的冲动,好奇的凑过去,“香柱”
“是安神助眠的清云香。”
也是他前世赠与岳母的安眠香。
姚宣辞淡声解释着,将它引燃后,认认真真摆在流香盘中,袅袅仙雾飘荡而起,淡淡清香随之散溢。
“我近日睡不踏实,此香有孕之人也能闻,免得你夜里做那些稀奇古怪的梦。”
安不安神的,温琼没有明显的体会,助眠是真的助眠。
不消片刻,困意便汹涌袭来,沉甸甸的眼皮下一刻合起,她手中握着的书册失力掉落。
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将书册轻轻拾起,深邃的凤眸凝望着她的眉眼,低声轻唤,“阿琼”
姚宣辞没得到回应,轻手轻脚将她调整好睡姿,小心翼翼坐到了床榻边。
他温柔拂过她的眉眼,俯身在她额间落下轻轻一吻,“下次相见之时,希望会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