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闻言脸色缓和了些许,的确,这一个多月来,东宫与郑家之事闹得沸沸扬扬,太子也跑来求他赐婚,完全不理会这越传越离谱的谣言,让他恼得很。
他示意皇后落座,起身坐至她一旁,鬓间白发已然藏不住,“你可有什么两全的法子”
皇后捻着帕子掩唇轻笑,眼角露出细细笑纹,“臣妾哪有什么法子,不过是被太子妃叨念的头疼,孩子成家立业,这后院之事实在是不好管。”
天子如此干脆直接,看来也是对太子不耐烦极了,可又不肯为太子赐婚,定然是清楚太子真纳了郑二姑娘为侧妃,这污点就彻底抹不掉了。
如此看来,陛下目前满意太子的能力,愿意为了太子日后的威信着想,故此才迟迟拖着不给答复。
她心中思索着,同时试探着开口,“太子乃是陛下认定的继承大统者,自是该一心扑在黎民百姓的国政大事,怎能为了儿女之情绊住脚步。”
“今日这谣言已经消停的差不多,臣妾倒是有个办法,陛下听听,这法子可不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