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至极,“哪里都比不得”
她恨姚宣辞次次推开她,甚至报复她,更恨太子趁人之危强占她。
“我主动献身他都不屑,你呢,你大可以一走了之,可你关上那扇门”
太子难以置信,“你那日不是遭人暗算,是自己喝下的”
所以那一日她不清醒时的娇媚晃腰,是将他错认为旁人。
他眼底隐隐透着阴鸷,步步逼近,轻而易举束缚住她的双手,“孤的垂怜在你眼中就连半文钱都不值”
郑如毓一声短促惊叫便被大手捂了唇,惊恐挣扎见被轻松摁着翻过身,肩膀紧贴着冰凉硌人的山石,感觉背后滚烫的胸膛贴上来,她狠狠咬上那人的手,恨意翻滚着闷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