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伯清要被气死,“给你发银钱的是你家姑娘,你听他的话作甚,他才来几日,你家姑娘那是被绑走了”
“姑娘是被睡着抱走的,奴婢也不知道呀。”小涟年纪小,被他这般严厉冷冽的目光紧盯着,心中怕得很,又委委屈屈道,“那阿瑶姐姐都跟着走了。”
阿瑶温伯清又是一股火冲上来,阿瑶这丫头竟不给他报个信儿
温伯清急匆匆赶回自己宅子,备马赶回皇城时,温琼已经被轻轻摇晃的马车给晃醒了,她一醒便对上男人那双漆黑的眸眼。
回忆起睡着前的事,她半撑起身子,细白的指轻揉着晕沉沉的太阳穴。
一盏温热的水递过来,“阿琼喝点水润润嗓子,这褥子垫子硌不硌可要再铺一层”
“不必。”她才醒,语调也软塌塌的,“东西呢”
男人端着茶杯举在半空的手臂僵了一下,随即他从怀中摸出一张薄薄的宣纸,紧捏着那宣纸片刻,才缓缓递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