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直坠炼狱的绝望。
她是天子随意拨出的一粒棋子,用来削弱当今太子背后的党派,制衡夺嫡之争,新帝登基后的第一个除夕前,被自己的夫郎逼死在这座清瑜院。
她回到了大婚次年的东宫之宴。
混乱的记忆慢慢梳理整齐,温琼心中默默想着,要想活命,需得离开侯府,逃离皇城。
只是脑海中莫名再次浮现青年那充满审视的一眼。
她很在意那一刻,他究竟在怀疑什么
温琼回想着,却忽然坐直了身子,她与姚宣辞于同安十八年的三月春日成婚。
记忆里的这次东宫宫宴,该是在同安十九年的七月。
细白的手轻颤着,难以置信抚上平坦的小腹。
大婚次年的夏末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