矣。 可到头来,这句每每回想都令她心动的话是假的,往昔柔情蜜意是假,连体谅她身子弱不急于子嗣的体贴也是假 温琼很想知道,这四载中到底什么是真的。 腥甜的血不断涌出,连视野中都浮着一层血色,心跳声愈发沉重,愈发迟慢,温琼意识已经飘忽,只余下几许模模糊糊的听觉。 噼里啪啦的烟花声中,她好像听到一声“阿琼”。 似是惊呼,似是宠溺,似是焦急,辨不清是何时何地何人所唤。 温琼下意识回应一抹浅淡的笑,却又哀伤地垂下唇角。 她盼了四年的孩子,再一次亲手将它剥离自己。 终究是等不到来年中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