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如此”
这个始作俑者
原本能可造成吸纳东方明日与上官天星两人术力,而后彼此攻击,造成两败俱伤同归于尽,而自己坐收渔利的场面,如今却成了三人共同落入陷阱,联手破阵之后,皆重伤在身的下场。
此言一出,立时打断了虚阳真君的思路,因为这句话对他而言,实在很难无视。自己之所以功败垂成,之所以会有如今这么多的麻烦事,还不皆都是因为自己发动突袭之时,那阵法所加持的术力,竟连自己也一同攻击。
“宗主,你今日设下埋伏,先是邀约其他两宗宗主至此,而后联手剿灭此山谷之中的鬼物,最后在二人见到灵草之时,忽然出手攻击,借助早前布下的阵法,取得优势。可是不知你是否发现,那阵法有些不妥啊”
然而就在虚阳真君筹谋之际,穹顶之上立身的女子,声音却再度幽幽传来
而倘若对方乃是一名具有神志的道真境红眸怪物,那只怕自己之前所布下的陷阱
虚阳真君闻言双眼微眯,他已然认出了这女子的声音,正是那红眸怪物完成转化之前的身份,也就是自己这一宗门的副宗主。然而让他不解的是,其已完成转化,成为这般模样,便不该再保留之前的记忆,为何会如此,实在匪夷所思。
“宗主,属下跟随你多年,自然知道你如今在想什么。其实上官天星说得很对,时间可以改变一切,当年的恩情,经不起百年岁月的真心淬炼,当你在算计别人的同时,也在被这份因果纠缠。”
可就在其准备出声,引穹顶之人踏入自己早前便已设置好的陷阱之时,却听上方之人赫然开口,声音一变,已非陆沉舟。
只可惜,变成那种东西的他,早已没了全部神志,宛如一只没有智慧的猛兽一般,即便凶狠,却也只能任由猎人摆布。
然而其心念至此,却丝毫没有因为如今自己画地为牢,而有任何担忧,反而饶有兴致地望向一旁仍旧在闭目凝神的楚月,心下暗道还好自己方才只是试探一招,看来那红眸果然是想趁机偷袭自己。
之前一句疑惑,乃是因为他没想到陆沉舟死而复生,而如今这一句肯定,却是想到了一切说得通的理由。此刻根本无需施展神识跨越大阵,便也能猜得出来,如今站在穹顶之上的身影的主人,已是那红眸怪物。
“哈原来是你。”
虚阳真君闻言一愣,方才临走之时,他明明已经亲手将陆沉舟的心脉摧毁,可是如今这个声音,却的确是陆沉舟,让他不禁有些意外。然而转念之间,却是感知到了穹顶之上那道身影的修为,当即释然。
“是你”
就在此时,陆沉舟的声音,忽然间自大殿穹顶之上响起,随即一股灵气波动,便自穹顶之上降下,虽未直接击破穹顶,却让整座宫殿外的大阵一阵波动,发出阵阵嗡鸣。
“哈哈哈哈,我的好大哥,作茧自缚,画地为牢,说得便是你这种人”
二者如何权衡,此刻已在虚阳真君心中摇摆不定,他知道自己一旦灭杀成功,眼下境界自会崩塌,自己也会回归本体之中。可若是自己完成灭杀之前,那红眸怪物
虚阳真君此刻心中极为矛盾,与红眸怪物这等未知的存在对战需要冒险,而此刻便施展秘法,尝试灭杀楚月的神魂,同样也要承受被偷袭的风险。
“小道友,看来我不得不对你提前动手了”
也就是说,这些不知为何变得如此悍不畏死的世俗蝼蚁,有着能够破碎自己开元之上阵法的能力。那么这样一来,自己与楚月待在乾元殿中,将不再是不败之地,而是画地为牢。
就在此时,乾元宫外,忽然间传来一阵低吼之声,随即虚阳真君便听一声轰鸣响起。而后眉头微皱之间,心下也是一惊,因为他已感受到最外围的阵法,如今已经破碎。
“吼”
自己乃是魂修之身,而眼前女子则是灵修,自己与她之间,至少还可以推断一番。可是那红眸怪物,却是自己根本无从知晓的一种存在,即便其实力低过自己,也无法判断出其是否有什么特殊的手段。
这些阵法虽然皆在开元之上,面对这些人的自爆,尚且有抵挡之力。可是眼下出现这样诡异的一幕,却还是让其心中大为意外,心下也开始暗暗思量,那红眸怪物到底在此方世界能有如何手段。
这些平日里根本无法察觉到阵法存在的世俗之人,如今却像是宗门培养出的死士一般,纷纷施展秘法,以自爆根基为代价,不断冲击大阵。
能让虚阳真君如此意外,此刻乾元宫外的场景,自然非同寻常。此刻乾元殿大门之外,乃是其之前布下层层叠叠的大阵,然而这些阵法如今,却在被一群楚玄禁军不断冲击。
“怎会”
片刻过后,虚阳真君忽然间后退了半步,面上的玩味之意尽散,取而代之的乃是几分凝重。
说到这里,声音忽然戛然而止,虚阳真君忽然间面带疑惑,先是看了楚月一眼,而后又从王座之上站了起来。当即一抬右手,一股黑气自其手中翻涌而出,迅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