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孤鸿一语落定,与小风四目相对,足足三息未再开口。而正当他的尴尬提升至一个新的高度之时,却见小风忽然叹息一声,回复道
“没事,你走你的,我跟在你身后,自有办法。”
“你有办法”
“大人,请。”
而洛孤鸿此时则也看出对方态度古怪,当即再一次散去了凝聚的内力。然而与此同时,那名中年管事却是忽然上前两步,随即头一沉,当着众人的面,向城主府内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轻声开口吐出三个字
随即却是强自镇定下来,对着周围的拔刀侍卫使了一个颜色,紧接着众侍卫便回到原处。小风此时面带笑容,只是他的五官隐藏在黑袍之下,却是无人看得清。
“啊”
那名侍卫刚出城主府,却是当着众人的面,冲着小风微微颔首。那名中年管事立即看出不对,心中咯噔一声,却是强自镇定。随即那名侍卫便来到其耳旁,与其低语了几声,可随即这名中年却是下意识的轻呼了一声
小风远远望去,心知自己这令牌果然有效,当即放下心来。可洛孤鸿见状,却是手中再运内力,等待对方下令出手之际,便先下手为强。
城主府外,众人相视之间一时无语,气氛显得冷厉非常。足足过了十几息的功夫,一名侍卫快步从城主府内而来,面上尽是凝重之色,额头上还带着几点冷汗。
见通报之人久久未归,洛孤鸿终于按奈不住,传音询问。而小风则只是无奈摇头,示意对方静观其变。然而实际上,小风对于这枚令牌的作用,亦是抱着尝试的心思。
“你到底拿了什么给他真的可以过关”
而当他收下令牌的同时,门口的侍卫却不着痕迹的移动到了小风两人身后,将退路尽数封死。这一点小风与洛孤鸿心知肚明,而围观之人亦如是。
中年管事闻言不敢大意,立即叫来一名侍卫,将此物带进城主府。而此时他却没有将小风当做一个随意之人,更加没有去想他这枚令牌到底是不是信口胡诌之物。
“此物大可证明我的身份,若你看不懂,就将它交给看得懂的人。到时,你自会明白。”
而就在这时,小风的一句传音,却是落入管事耳中,
中年管事接过令牌看了一眼,脸上不动声色,眼中却显几分疑惑,随即冲着小风投去了询问的眼神,却是没有立即出声否认。只因他多年管事经验在身,也不是没有遇到过特殊的访客。
洛孤鸿的一句传音落入小风耳中,却是让小风为之一愣,随即无奈的摇了摇头。洛孤鸿见他如此,手中暗运的内力消散了几分,而就在这时,却见小风从腰间解下一块令牌,递给了管事。
“准备动手”
此言一出,围观之人皆知是这中年管事刻意刁难,可却巧在在场众人无一人认得这斜阳商会之人,因此众人只得看着,却无法上前帮衬。而洛孤鸿与小风闻言间,却是对视一眼,心中各有所思。
“先生莫怪,只因城主府近日来客人不断,所以不得不认真一些。还请先生出示信物,证明自己的身份。”
然而中年管事虽然已经找到了台阶,可是却觉得这台阶下的太过轻易,未免太便宜了这对父子,当即笑里藏刀的开口道
“就算你们真是父子,可你这小子不是好东西,你这老子也不是什么好货。请柬你若不给,他又哪里能拿到何况你方才一直躲在他身后,不就是想看我的笑话么”
说罢,小风一把抓住了洛孤鸿的手,虽然对方挣扎了几下,却并非施展内力,故而显得无力许多。中年管事看在眼内,面上的敌意却是缓缓消散,可心中却在暗道
“哈哈哈,我家鸿儿生性喜爱玩闹,倒是让诸位见笑了。”
“难道,这位先生才是刘老板”
听小风这样一说,中年管事眉头一挑,而加上他本就是因为骑虎难下方才下令出手,如今有了台阶,立即一抱拳问道
就在这时,小风佯装的苍老声音忽然传出,语气中却带着几分宠溺。而说话间,更是抬手摸向了洛孤鸿的头。当小风的手触及洛孤鸿之时,他双眼之中立即射出一阵杀人的目光盯向小风,可小风却是摸了两下,十分自然的站到了他身前。
“鸿儿,你又胡闹了。”
中年管家一声令下,洛孤鸿却是眉头微皱,却并非因为他此时没有背着千机匣,身上也没有兵刃,而是因为苦恼自己竟然会因为请柬暴露身份。同时开始思考,等下一旦交手,是否会殃及身后之人。
“大胆狂徒,你这请柬虽然不假,却不知是从何得来给我拿下”
见洛孤鸿如此气势,中年管家心中却是七上八下,只是此时动静太大,已经引得周围人关注,自己已经骑虎难下。当即朝着身后的众侍卫一挥手,一众侍卫顿时拔刀上前,怒目而视。
“怎么请柬上白纸黑字你不认识还是说你觉得我年纪轻轻,当不得商会的家”
洛孤鸿岂会不知对方心思,此时经对方这样一问,面色顿时变得难看至极,一副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