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促。
最后一天了,那该死的敲门声又来了,这次明显急切很多,力道很重,随时都能破门而入,我实在没忍住,躲在被子里,给医院值班室打了电话,没人接,我又打给了舒医生。
门外的砸门声突然停了
手机铃声响了
后面就是凌乱到不能辨认的字迹,显然日记的主人十分慌张,根本来不及记录。
黎遥不死心,继续往后翻。
日记最后一页,空白的纸上突然多了两个鲜红的大字,像是用手指沾了血,一笔一划印上去的
快逃
颜色鲜艳又醒目,充斥着惊恐与不安。
恰好在此时,时钟转向晚上十一点,头顶的灯光骤然熄灭。
断电了。
黑暗的环境将人的恐惧在无形中放大,黎遥后背出了一层冷汗,汗珠顺着脊背蜿蜒而下,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黏腻湿滑。
日记中门外的人是舒医生
还没等黎遥想清楚,门外突然响起一阵沉闷的敲门声。
笃笃笃
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又诡异,一下跟日记中的情景重合。
“我来查房。”舒医生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却又强势迫人,
“黎遥,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