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玉便被陛下出宫,送至一客栈居住,换上女装,对外,便是从余阳来的学子。
会试由礼部主持,考中了便是贡士,之后在殿试中便不存在落榜之说,只是名次会由皇帝重新安排,关乎着入朝堂的职位,未来能走多远几乎已经注定了。
三日一场,一共三场。林清玉没想到自己会那么倒霉,第一天进场,就遇见了赵天德。
不过,赵天德不来找她,她也是要找他的,只早晚的区别罢了。
赵天德也认出了林清玉,推开挡路的举人,嗤笑着来到她跟前,“呵,这不是那贱人的病秧子夫君吗本公子还以为你灰溜溜滚回林家村了,没想到换上女人皮出来了。说你病秧子还真把自己当女人了。”
“莫不是怂了,怂了就赶紧滚,”他目光肆意不屑上下扫着林清玉,“不然本公子报给考官扒了你衣服,让众位兄台好好瞧一瞧你这病秧子身下到底几两肉哈哈哈”
林清玉暗中制止暗卫出手,她早先便想好了计划,尽管她生性温和相貌无害,此刻也做出挑衅表情,“赵公子何必撑口舌之快,不如与我比一场,考场上见高低”
“你以为京都是什么地方,穷乡僻壤里出来的穷酸秀才也敢跟本公子比你知道本公子师父是何许人也吗”
赵天德自命不凡,鼻孔朝天,林清玉学着他那模样,也高高扬起下巴,“少废话,比不比”
“比,本公子赢了,你就得从爷爷爬过去如何”
“好,若我赢了”
林清玉话还没说完,便被赵天德不客气打断,“别做白日梦了,你不可能赢”
“赵公子这是笃定自己能考中吗”林清玉冷笑了声,忽而又面露后悔,忙慌拱手作辑,“不赌了,不赌了,赵公子,我突然想起你爹是礼部侍郎,实在得罪了,你就饶了草民吧,草民十年寒窗读书不易,家中妻儿老小全依仗草民某条活路啊”
本就有人在围观,这会儿林清玉用尽了平生最大力气说话,更是引来了不少人,对着赵天德指指点点,各种各样的议论,饶是赵天德狂妄自大看不起人也慌了,憋着通红的脸怒斥林清玉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