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遵命。”
甚尔跟在后面,对着铁肠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萩司,你就不要纠缠铁肠先生了,他的脸色很不好呢,大概是患上什么绝症了吧”
面对甚尔的嘲讽,铁肠冷漠地回怼“谁在说话我好像听见了狗叫。”
甚尔也回怼“狗叫我倒是没听见,只有狗才能听见同类的叫声。”
铁肠“像你这种赌狗也是狗。”
甚尔“找死啊”
甚尔跟铁肠合不来,铁肠觉得甚尔是个赌狗,甚尔觉得铁肠是伪善者,二人见面必有争吵。
铁肠“像你这种赌鬼就应当进监狱。”
甚尔“赌博是我的爱好,你这种连爱好都没有的无趣家伙活着有什么意义”
铁肠“你这种满脑子金钱的人,大概率是潜在的犯罪分子。”
甚尔“关你屁事。”
萩司“啊,你们感情还是这么好呢,我超级欣慰的”
说着,萩司伸了个懒腰,向众人道“我累了,你们谁背我回房间”
甚尔立即举手“我来背你,但你要付我两千块。”
铁肠不甘示弱,伸手将萩司拎过来,“我来背,免费的。”
甚尔“混蛋不要抢我的生意啊”
二人争吵起来,萩司则在一旁鼓掌欢呼外加煽风点火“好耶打起来打起来”
此时,与谢野带着中也来到这儿,他们停在不远处,驻足欣赏着这一幕。
与谢野望着发疯的三个人,无奈的对中也说道“你看,我早就说过这群人全都是神经病了,只有我跟你是正常人。”
中也没说话,他眼睛盯着萩司,眉宇微微蹙起。
看着萩司坐在铁肠肩上,并且跟铁肠亲密无间的样子,他心中泛起不适感。
他咬一下萩司的手指,萩司就吓得跑掉,一转头就扑到别人身上又是拥抱又是撒娇。
一直以来,萩司都只会纠缠他,只会对着他撒娇,也只会缠着他索取拥抱。除了他之外,他从没见过萩司像这样热情洋溢的拥抱别人。
为什么萩司不理他了因为他刚刚咬了萩司的手指所以被萩司讨厌了吗。
想到这儿,中也的心脏又不安分起来,他不得不用手捂住,试图压抑心脏的抽搐感。
又来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心脏的位置,觉得很苦恼。
讨厌心脏抽搐的感觉,但每次涉及到跟萩司相关的事,他的心脏总是像这样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