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门内便传来一道细细柔柔的声音“谁啊”
梁鹤“李大姐,是我,梁鹤。”
院门吱呀一声,悄悄开了一扇。女人脸颊清瘦,面上是掩不住的惊喜“梁仙人,快请进来”
梁鹤踏进去,五人跟在后面。
院子里养了些鸡,正咯咯咯地叫着。女人领他们进了堂屋,连忙斟茶倒水。
梁鹤介绍道“李大姐,这几位都是从有名的修仙门派里来的仙人,他们是来助李家村铲除恶妖的。”
“哎哎”女人倒茶水时,连连应声,泣涕涟涟道,“我李家村,就拜托几位仙人了。”
说罢,女人就要跪下来感激磕头。
殷素卿及时扶住对方“除去恶妖,是我等修仙者分内之事,李大姐无需多礼。”
女人虽被扶着,可还是忍不住地流泪。
梁鹤叹气“李大姐,这几位仙人想要知晓那只恶妖的消息。”
正在哭泣的女人突然噤声。她面色肉眼可见地变得更白,似有些犹豫后悔,又有些惊恐后怕,干燥的双唇张了张,话至嘴边,也没有吐露一个字。
“你不说,我来说”通向里屋的门帘突然被人掀起,男人抱着襁褓里的孩子,大步走出来。
女人连忙抬起泪眼“你不能说啊”
“再不说,就等我李家村绝后吧这么多仙人在此,我看那恶妖如何造次”浓眉大眼的男人狠狠道。
他瞧向众人,笨拙地躬身行礼“
不瞒几位仙人这恶妖,的确是只猫妖。此猫妖,应与我李家村还有些渊源。”
男人开始陈述起当年之事。
十年前,李家村外出现一群野猫,还是寓意极为不详的黑猫,深绿色的眼睛,尖利的牙齿,一到夜里,便此起彼伏地凄厉叫起来。
偶尔还会成群地将人围住,恐吓行人,村里有孕妇都被吓得没了孩子。
村里人本就迷信,此事一出,更加觉得黑猫会给李家村带来厄运。村里的青壮年便拿出各种武器,将那群黑猫尽皆捕杀而死。
此事原本安然过去,直到十年后,猫妖又重新为祸,残害李家村众多幼童。
男人言之凿凿“那黑雾来过我家好几回,幸得几回梁仙人都在,用法术赶跑那猫妖。有一回,我看清那黑雾中的东西,的确是一只黑猫无疑”
梁鹤没听过这些由来,微微皱眉,本想出言说些什么,最终也只是化为一声轻声叹息。
南襄淡淡道“多谢,我知晓了。”
殷素卿突然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黑猫群扰李家村,害得李家村孕妇失去孩子。李家村人后捕杀黑猫群,如今黑猫前来复仇,夺取李家村后代的生机与生魂。
一直都在冤冤相报。
但不能再造更多的杀孽了。
那黑猫作孽太多,必须除之。
殷素卿收了些许怜悯之心,下意识地瞧向容瑜,却见她正在双目放空,不知在想些什么。
褚寻随意地听着,似乎也在走神。
殷素卿无奈地摇摇头,这两个漂亮的师弟师妹啊,头一回下山历练,怕是至今还没弄清楚状况。
霍曜听完故事,抱着小绵羊感慨般地唉声叹气,小绵羊被他箍在怀里箍得难受,撒开四蹄开始踹他。
霍曜一个不察,被小绵羊给蹬地撒开手。
小绵羊落地后,便直奔梁鹤而去,围着他打转了两圈,回头冲霍曜咩咩咩。
这是寻到宝贝的意思。
霍曜“”
干什么干什么
有宝物那也是人家的,你想让我明抢啊
眼见霍曜站着不动,小绵羊果断放弃他,选择自力更生用羊角顶向梁鹤腰间的酒葫芦,然后冲梁鹤乖巧温顺地咩咩咩。
霍曜
怎么感觉这只羊快不是自己的了
他正欲收回小绵羊,便听梁鹤笑了声,拍拍腰间的酒葫芦“想喝”
小绵羊“咩咩咩”
梁鹤拿起面前的茶盏,给小绵羊倒了一点醇香酒液,小绵羊低头欢快地喝完,便觉晕晕乎乎,在原地滴溜溜打转两圈,直接歪倒在地。
霍曜“”
简直就是无法直视
他还以为是宝贝呢,原来这货就是贪人家的美酒
霍曜臊得脸通红,将小绵羊收回去,与梁鹤说“抱歉啊梁道友,此酒多少灵石我付给你。”
梁鹤摇摇头“道友不必如此客气。我的灵兽也很爱喝酒”
话至一半,他便不再没说话,只深深叹气,红了眼眶。
无意间戳中别人的痛点,霍曜老老实实抿起嘴巴,站在墙边,安静如鸡。
容瑜还在放空。
她想起自己很小的时候,通向好朋友家里那条靠着白墙的小路上有许多黑色的野猫。那些野猫总喜欢攀爬上去,猫身前倾,冲人凄厉地叫唤,仿佛随时都会扑上来咬人。
容瑜被吓过不止一次。
后来某次夜深回家,有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