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条斯理的“我们白天没什么安排。”
言下之意就是你没有事。
季烟很后悔,“我临时又有安排了不行”
他微笑着,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不行。”
他的目光淡淡中带着笑意,是很迷惑人的。
季烟和他对视了一会,最后一根防线终于崩塌,继而一溃千里。
至于什么面子,全然被她抛却身后,无暇再顾及。
他笑着过来握住她的手,她笑着别了他一眼。
再次醒来,已是中午时分。
不同夜里一地的冷寂月光,此时此刻,房间落满了晌午的太阳,明亮而温暖。
初看刺眼,季烟抬手用手背捂住眼睛躲避光亮,等了一会,适应得差不多了,她把手拿开。
忽然想到什么,她坐起身,同时往旁侧一看,原本该是王隽睡觉的位置,空无一人。
她再看向偌大的房间,安静得出奇。
他玩完她,然后就这么跑了
一想到都这么晚了,她第一次上人家里,就睡到这么晚,说是日上三竿也不为过。
待会下楼,他父母该怎么看她。
想到这,季烟直犯愁。
意志应该更为坚定些的,怎么能沉浸在他的美色和快乐之中呢
这一刻,季烟想到了那句广为流传的话
从此君王不早朝。
说的不正是当下的场景吗
美色当前,昏君也得当不是
她抓了抓头发,掀开被子下床,刚穿上拖鞋,房门从外面推进来。
王隽一身白衣黑裤,无比清俊,朝她走过来。
想到他没叫她起来,季烟有些生气,王隽走到跟前了,她没理他,人坐在床边沿,脸朝床头的墙壁看。
王隽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转过来面对着自己,说“怎么了”
他还有脸问。
季烟皱眉质问他“你起来为什么不叫我”
他不由笑了,笑声略略的,“难得放假,多睡一会不好”
她怀疑他在逗她,“这是在你父母家,又不是在我们自己的家里,能一样吗”
“哦”他低下头,说,“我们自己的家”
就知道他重点会是这一句,她说“怎么,你嫌弃还是不想和我有一个家”
“我求之不得。”他说,“你怎么会这么想我”
“”
不得不说转移注意力,他是有一手的。
她心里那点郁闷在他的闲扯中,云消云散。
季烟不想和他胡扯了,直接问“叔叔阿姨有问我怎么还没起来吗”
王隽点点头“问了。”
“你怎么说的”
他没答,笑笑地看着她。
她不无紧张,这意味着接下来她要怎么面对他父母,他却是卯足了劲吊她胃口,不作声。
等了一会,她主动去拉他的手,摇晃着“你快说。”
他摸摸她的脑袋,不紧不慢地说“我还没来得及说,妈就给你找好理由了。”
“”
完全没想到会是这么一个答案。
王隽说“妈认为你第一晚认床,没睡好,所以才没起,她很理解你的心情,特意交代我不要上来叫你,让你睡到自然醒。”
说完,他别有深意地看着她“这一次,你和妈竟然想到一起去了。”
语调无不揶揄。
早上那会她被他抓到在看他时,她用的就是认床这个借口。
悬着的心总算踏实落地,季烟头靠在他的腹部,蹭了蹭“都怪你,都是你兽性大发,你还好意思说我。”
他沉沉笑着“对不起,这次还是没忍住。”
他有一次是忍住的吗
季烟才不信他的鬼话,愤愤控诉他“每次你就只会用这句话搪塞我。”
王隽手放在她的背上,低头,看着她的头顶,说“不是搪塞。”
闻言,她仰起脸看他,她倒是想听听他会有什么其他理由“那是什么”
王隽声音甚是和缓“季烟,我只是想和你做快乐的事。”
季烟愣住,品味过来快乐的事代表的含义,继而脸红。
谁知,王隽继续说“一有机会,我就想和你做。”
他什么时候说过这么直白的话,简直和早上附在她耳边说的那两个字有异曲同工之妙,她是不敢再看他,把脸埋在他的腹部。
但不得不说,这样的直白她又是喜欢的。
沉默了好半天,她终于挤出一句“你闭嘴。”
换洗完毕,季烟随着王隽下楼,楼下客厅,易婉茹和王崇年正在玩象棋,看到她,易婉茹很是干脆地把棋一推,整盘棋局瞬间乱了,她笑着起身,说“不下了,不下了,媳妇下来了,开饭。”
媳妇,听着这声称呼,季烟实在想找条地缝,自己钻进去,一了百了。
王隽像是知道她所想,说“别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