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肝和肚丝。
终于捱过令人窒息的午餐,饭后旁听徐正则父母讨论了半小时婚礼相关事宜,夏矜几乎是在用信念支撑自己挤出笑容。
徐正则看出来她的不自在,还不到两点,借口公司临时有事,便带着夏矜离开了玉澜别苑。
上了车,视线中的白色建筑重新消失在绿树掩映之中,夏矜终于长长舒了一口气。
在徐正则面前毫无形象地往后座一瘫“终于结束了。”
怕扎到皮肤,徐正则从她怀里拿过白蓝相间的花束,说“抱歉,以后我会尽量减少让你面对这种场合的机会。”
夏矜说“没关系,你也在我家配合我了嘛,这是我应该做的。对了,我们的婚礼能不能尽量简单一点刚才我听你爸爸的意思,好像打算准备邀请整个北城的人的一样。”
“好。”徐正则说,“你放心,交给我。”
夏矜弯弯眼睛“那先送我回寒山庄园吧,昨天带回来的布料样品还在那儿,之后你就可以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嗯。”
夏矜偏头,心中闪过一个疑惑,本打算忍一忍,回头私下打听。徐正则看穿,开口“怎么了”
夏矜便也没有憋着。
“你弟弟是干什么的”
徐正则说“大学教授。”
夏矜不由“哇”了一声“双胞胎的话,那他今年也是三十岁,三十岁就已经是教授了吗在哪所学校”
“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
夏矜又感慨了一声“这么厉害吗”
“嗯。”
也没有更多的话了。
夏矜靠近过去,伸手拽了拽徐正则衣袖。
“三十岁坐拥启明资本和启明控股,你也很厉害呀。”夏矜歪歪头,好奇道,“徐总,你现在身价多少”
徐正则因她的语气笑了下“我并不知道。”
夏矜又问“那你现在有多少钱”
“没有计算过。”徐正则说,“每一天都不一样,除了不动产与现金流,其余分散于股票基金和信托等等。你如果很想知道的话,我请何源查一查。”
夏矜摇头“算了,反正我们领证前都已经在双方家长的要求下,签过一份十来页的婚前协议了,你的钱跟我没有关系,知道这个数字,只会让我眼红,又不是我的,我不要知道了。”
“其实”徐正则顿了顿,话音止住,“寒山庄园的房子,已经加了你的名字,那就是你的。夏矜,我希望你不要和我把界线划得这么清楚。”
“徐总。”夏矜眨眨眼睛,“难道说上辈子我对你有救命之恩,你这辈子是来报答我的”
她随口胡说“要不然就是你脑袋坏掉了。”
徐正则看了她一眼。
只笑了笑,并未辩驳。
车抵达寒山庄园,徐正则说“我回公寓,司机留给你,有什么事都可以和他说。”
夏矜点头,在徐正则要迈步离开之前,拉住了他的手臂。
“等会儿。我有东西给你,给我一个小时不,半个小时就行。”
说完,她便丢下徐正则,飞速上楼。
怕他不听话,一步三回头“在我下来之前不要走哦。”
夏矜回到房间,打开了出差带回来的那只箱子,包里有随身携带的工具包,剪刀针线一应俱全。
眼前的布料都是辛辛苦苦带回来的样品,原本都是要留作参考的,但这儿也不是她常住的家,材料不全只能想办法解决。
夏矜忍着心疼,画好图纸之后,动手剪掉了稀少的样品布料。
陶子君打电话过来,询问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夏矜答应。
挂断前喊住人“我有件事情要咨询。”
“说。”陶子君猜测,“关于徐正则的”
“你怎么在知道”夏矜诧异完,还是开口,“没错,我想问你知不知道他家的情况,徐正则不是还有一个双胞胎弟弟么,我也没有见过也不了解。问过徐正则了,他说徐鸣曜在加州伯克利。”
“嗯,没错。”陶子君道,“徐鸣曜是天才。”
“啊”夏矜边裁剪布料边吐槽,“谁给他戴的高帽”
陶子君“不是,徐鸣曜是真的智商两百的天才。我哥和他们一样大,幼儿园还在一个班念过书,结果他一年级的时候,人家已经看完了所有小学的书,他读小学五年级,成天不是玩变形金刚就是欺负我的时候,人家徐鸣曜都开始学高数了。”
夏矜的剪刀停了下来。
“真是天才”
“嗯,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徐家那么低调,曾经还为这个天才儿子办过好几次盛大的生日宴。”
夏矜轻声“那徐正则呢”
“徐正则怎么了”
“他们不是双胞胎吗”
夏矜的语气不由自主提高了一分。
“可能是徐鸣曜的天才光环太耀眼,徐正则的存在感很低。”陶子君努力回忆,又说,“其实小时候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