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起不来身、在朝中有无甚势力的兄长呢
可瞧着谢恒行动无碍甚至精气神更甚旁人的模样,他又克制不住地心生怨毒。
凭什么呢
谢惟垂下眼睑,将眼底的情绪尽数掩去,轻笑着道“在府中将养了这许久,总算有所好转,也算邀天之幸。”
谢恒又关切了端王两句,这才终于有功夫将目光转向了身旁的谢恪,目光从谢恪白皙光洁的面容上一掠而过,笑道“许久不见,九弟的风寒大好了,也能出来走动了。”
上个月才把脸上的伤彻底养好的谢恪
谢恪几乎是咬牙切齿的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多谢皇兄关怀,已然大好了。”
三人“兄弟和睦”了片刻,这才重又请太子上了车辇,改由端王、晋王的仪仗跟在其后,至于随行护卫的万余神卫军,则会留在棠京城外,并不入城。
至于在后面马车中的定国公秦烨,则因为病得厉害些,未曾马车见礼。
谢惟原本都走向自己辇车的方向,却在余光里瞧见谢恪赖在太子身边说些有的没的,磨磨蹭蹭就是不肯走。
他也情不自禁的放慢了脚步。
却见谢恒不怎么耐烦应付谢恪,说了几句便回身要走,谢恪终于急了,上前两步拉住太子衣袖,眼神陈恳表情真挚的道“天地可鉴,我这几月什么都没做规规矩矩的待在府里,绝对没动太子丨党一个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