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素也不爱弄些有的没的,大家分工明确互不干扰,相处也算和睦,所谓自己人互相争斗的情况几乎没有。
但定国公秦烨他不讲武德啊
从那日太子去了河西巷尾那间宅院与秦烨见过第一面后,顾明昭的噩梦就到来了。
秦烨把定国公府多年经营的情报根底交代了半数给太子,剩下交代不了难以割舍的,每日东宫也能收到一份抄录件。
南疆军与宁国公府在收集情报事宜上的侧重颇有不同,两相对照常常能有许多收获,这是好事。
但问题在于负责汇总情报统管诸率卫的是顾明昭自己。
莫名其妙的,顾明昭每日需要看的书折就多了一倍。偏偏秦烨还特别爱邀请太子会面,两人经常在河西巷那间宅院里谈着谈着就定下许多事,事后太子吩咐一声,事情还得顾明昭去办。
这种事情加倍且地位下降的感觉让顾明昭很不爽。
不爽归不爽,想起秦烁身份的顾明昭还是冷声道“让他在外面等着,殿下休憩片刻再见他。”
秦烁老老实实的在东宫廊下等了快两个时辰,才得了通传见到了一身常服衣着随意的谢恒。
谢恒披着外裳,看了一眼这位只见过一面的秦烨兄长,心头颇有些疑惑。
细论起来秦烁这样的杂号将军,平日里连递牌子进宫的机会都没有,也就是适逢今日大朝会,京中五品以上官员皆要应卯,他才有进宫一趟的资格。
谢恒还真不知道秦烁找他能有什么事。
他只是想着,秦烨虽然和武宁侯府关系不睦,但齐朝历来是家族一体亲亲相隐的思想,他若是给了秦烁没脸,岂不是也累得那人面上无光
于是太子脸上挂了个温和的笑容,含笑赐了座,顺道还赐了一杯茶给秦烁,又关切了几句身体如何的场面话,方才问道“秦将军这次来寻孤,可是有什么事情”
秦烁坐在小太监搬的小凳上,原本心中惴惴,但只这三两句话下来,已然快被太子分外温和关照的态度感动得眼睛微润。
他极恭敬的弯着身子,道“臣听闻殿下即将出巡南疆,愿随殿下左右,护殿下安全无虞。”
谢恒挑了挑眉。
秦烨说护他周全倒也罢了,怎么秦烁也来这么一遭他这个一国太子看上去很容易在南疆出事情吗
他心中想了什么半点没显出来,只是声音轻缓的道“愿闻其详。”
秦烁却是大受鼓舞一样,连忙道“臣早已听闻,因着些微末小事,秦烨竟提剑与殿下退婚,引得殿下大动肝火。”
“臣虽是他兄长,却知他素来行事狂悖乖张暴戾,殿下此去南疆,一来路途危险恐遭南周密谍刺杀,二来也难保他不会从中作梗。”
“武宁侯府在南疆经营多年也算有些人望,臣愿随殿下同去,听由殿下派遣。”
谢恒“”
上次秦烨亲爹跟他献策说要自己接了旨意逼得秦烨不得不成婚,这次秦烨亲哥跟自己说他行事狂悖乖张暴戾。
这人亲缘实在有点浅薄啊。
谢恒望着秦烁与秦烨有几分相似却远不如那人俊朗的面容,脸上不见喜怒,只是道“秦将军有所不知,孤今日从理政堂回来,已然看到定国公上奏,说是要陪孤同去南疆巡视。”
秦烁被这一句不含情绪的话梗住了。
他来时想的简单,太子与秦烨翻了脸,这一次又要去南疆巡视,说不准就会查出秦烨不少错处。
他此时来向太子表了忠心,动用武宁侯府在南疆的一些人脉帮太子省却一些麻烦,日后秦烨若因错处卸去南疆总督之位,为了安抚秦家也为了他一些微末功劳,太子岂能不提拔他一二
却没想到秦烨还有这样一手。
“殿下”秦烁只愣了一下,就急道,“秦烨此举必是为了掩盖什么,他若到了南疆,以他在军中的威望人脉,做些手脚或是伪证轻而易举。您万万不可与他同去”
语气惶急真挚,倒像是真为了太子殚精竭虑一般的忠诚模样。
谢恒托着下巴,眉头微皱,问道“可定国公是南疆总督,去南疆巡视天经地义,孤能有什么法子”
秦烁就有些蒙。
他只是顺势而为不得不说,实则秦烨一向说一不二行事果决,若太子都没法子,他能有什么办法
谢恒望着秦烁眉头紧锁苦思对策的样子,觉得这人是来逗他玩的。
他看过秦烁在吏部的归档,知道此人能力平平还好大喜功,若非有着武宁侯府的荫蔽,只怕连身上这个四品杂号的虚衔都保不住。
偏偏秦烨的光芒太过耀眼,这人也不知是心态不平衡还是怎么,每每总是给定国公府添乱子,也就是看在嫡亲兄长的份上,否则估计早给秦烨寻个错处处理了。
谢恒兴致缺缺,正想将人遣下去,却见秦烁突然眼底闪过一抹灵光,道“臣府上有个江湖游医的方子,服下可使人生一场大病瞧着十分凶险,但并不损性命。”
谢恒本以为他要献策给秦烨下药,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