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第29章(2 / 3)

动亢奋,面上仍是半点不显,平静道“可若是让此人逃了出去,说出那封招揽定国公的密信,再说出他们一行六人刚入了行宫就被擒下五人,至今死生不知,你觉得会不会查到咱们头上”

顾明昭沉默了一下,突然问道“定国公今日来了吗”

谢恒微微怔仲,道“昨日之事已然满宫皆知,他怎么会来再者说,此事与他有什么干系”

顾明昭轻哼一声“怎么与他没干系,若非那密信涉及他,咱们做什么要抓这南周密谍”

“再说了,殿下要以身为铒钓那密谍出来,总要有高手在旁侧护着才是,臣瞧着他秦烨就很合适。”

“若有他在,绝不会出意外。”

宁寻被诸率卫几个人找到告知太子殿下召见时,显得极为意外。

他是宣平侯之子,自幼给晋王谢恪做伴读,太子晋王年龄相仿,自出阁起便一同在天禄阁读书,与太子自然也是抬头不见低头见。

只是他是晋王的人,再是日日见天天见,太子也从不会多给他一个眼神,这等私下召见更是从未有过。

何况,昨日晋王才大肆宣扬了太子的房中事,焉知太子会不会一时恼怒召他去打他一顿泄泄愤

宁寻心中打鼓,却也不敢多有动作,老老实实的跟着诸率卫几个人一步步往山中走,越走越是冷僻,直至到了一处凉亭。

这凉亭环山而建,原是修来夏日乘凉所用,荒置已有数年,十分的凄凉冷僻。

如今因着临时要用,四周遮了防风帘布,粗粗清扫了一遍,换上崭新的圆桌茶具,远远看去,倒也颇有风雅意趣。

宁寻远远看去,只见一身玄色骑装的太子身上披了厚厚的狐裘,长身玉立的站在暖炉前,似在观景一般举步眺望远方。

宁寻走到凉亭之外十步开外,带路的诸率卫就不肯往里走了,朝他一摆手做了个请的动作,背着身子后退几步,方才回身退走。

宁寻原本心下忐忑,打量着四周环境更是心中一突,却也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

等他又走了几步掀起帘布时,凉亭中的人似乎是察觉到动静,转过身子朝他一笑。

与记忆中相比,太子身上常年萦绕的病弱之气似乎淡了不少,那张原本就白皙俊逸的脸颊更显出几分风姿矜贵来,只单单站在那回眸看来,宛如玉树芝兰,令人望之心折。

宁寻掩去眼底的一抹惊艳与惶然,礼数极周全的见礼“臣参见太子殿下。”

凉亭中再无他人,谢恒只略略抬了手示意免礼,便笑道“你心下定然狐疑,孤为什么突然召你前来,还选在如此荒僻之处。”

宁寻低着头,并不肯接话,只是道“殿下召见,臣不胜荣幸。”

他心下确实狐疑,甚至有些惶恐。

若太子在大庭广众之下召见于他,四周众目睽睽,即便太子豁下面子不折手段要寻他的麻烦,最多也不过挨一顿板子罚跪几个时辰。

储君寻臣子的错处,他能有什么办法无非一点皮肉之苦,只要硬捱过一段时间,等晋王得了消息,自然会披星戴月的来救他。

可若在这荒郊野外召见,可以施展的手段就多了去了。

皇家猎苑自然没有山匪歹人,可大型野兽总是有许多的,若是路遇凶兽反应不及死了也是白死。

再或者,太子给自己身上弄点血迹伤口,直接咬死他突然失了心智意图行刺等晋王赶来时他尸首估计都凉透了,说不准还会牵累家族。

宁寻想起上次秋狝时晋王曾经设想给顾明昭下的各种套,心头发苦。

太子应该没有晋王那么疯吧

他这边心续起伏,就听太子声音淡淡的道“前日孤的寝殿里,有个香炉中被添了掺了陵香魄的催丨情之物,床榻上还莫名其妙多了个姿色平平的宫女。第二天一早,晋王跟吃了什么药似的,推开云昼就要往内殿闯。”

他声音淡淡不起波澜,宁寻额头上的汗却是立时就下来了。

宁寻是不知道晋王的计划的。

可他知道陵香魄是什么东西,知道太子和定国公有议亲之实,知道晋王这几日在行宫里宣扬什么消息。

两相对照,一切明了。

“这几日孤一直在想,他有胆子往孤寝殿里下催丨情香,孤总要寻个法子报复回去才是。本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又觉得送到他床榻上的人总是无辜,以他那样的性子,若是害了性命就不好了。”

“孤想了许久都没想出办法,不如宁寻你帮孤出个主意”

亭中碳盆燃的正旺,一室的温暖闲适,宁寻却觉得四肢冰凉,心下一种抽搐。

太子总不至于要把他迷晕送到晋王床上吧

谢恒一面说话一面留意着四周动静,唯恐自己这一番做派钓不出那个南周密谍,岂非白吹了这半天冷风

可南周六王爷周夙被他握在手中,那南周密谍身家性命皆系在他一人身上,若是这样孤身回了南周,只怕亲人挚友都要死绝。

好不容易太子外出狩猎还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