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全是你的前辈老师,谁要陷害你”
谢航远的目光落在带自己的老师身上,突然冲过去抓住他的手道“老师,您相信我,我没有犯错是张立,是他陷害我您一直最看好我,组里都知道的,张立想来看不惯我肯定是他我去找他对峙”
“小谢”道具老师跟郑导交代一声,匆匆追出去了。
燕帆冷笑一声“现在他这是不承认,想推卸责任了”
“该承担的责任我们一定会让他承担的。”郑导好一顿安抚。
燕帧却忽然转身朝站在角落里至今未发一言的周幸雨看过去。
周幸雨抬眸瞬间,从容接住了燕帧的目光,他含笑朝燕帧走来“燕总。”
“跟我出来。”
这边燕帆还在跟剧组扯皮,转身就见燕帧不见了。
靠,这次钢丝断裂,直接受害者是小舟,他那个哥就这么不在意
“少爷。”周幸雨跟着燕帧走到外面无人处,笑着问,“你找我什么事”
燕帧站住步子,径直问“你去海城找我那次,诱导岁岁以为我和你住一间房”
周幸雨还以为燕帧是要问这次剧组意外的事,他怎么也没想到他居然问那天晚上的事。周幸雨的呼吸略缓,沈岁和居然把这话跟燕帧说开了,他真是小看他了
“少爷,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周幸雨的眼底有委屈,“我什么也没说啊,那天沈先生去找你,我告诉他,你应酬还没回来,他他不会想多了吧”
燕帧望着周幸雨一笑,那笑有些深不见底。
周幸雨有些慌了“我说的都是实话。”
燕帧道“是有诱导性的实话。”
周幸雨一噎。
燕帧往前一步,站到了周幸雨面前,垂目道“希望你不要把我们这么多年的情分消磨殆尽。”
周幸雨一把抓住他的手臂,颤声道“少爷,你在说什么”
燕帧道“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燕帧推开周幸雨的手要走。
“你真喜欢他吗”周幸雨浑身都在颤抖,“你要是真喜欢他,昨天又为什么要拒绝”
燕帧蹙眉回头。
周幸雨的脸色苍白“为什么拒绝我给他献血你明明也是很在意我的,你怕我吃不消才不同意的,是不是,少爷”
“我知道你身体吃不消。”燕帧漠然望着面前的人,“但拒绝你给岁岁献血不是这个原因。”
不是
他不信
“那是什么你告诉我,还能是什么原因”
燕帧没回答,周幸雨现在还不必知道那个原因。
前世沈岁和的悲剧因为太多原因,周幸雨知道了他的身份,乔瑾舟对他的误解,也有燕帧的偏听偏信
这一次,他绝对不会再让那些事发生了。
周幸雨没在从燕帧嘴里问出什么来,燕帧已经走了很久了,周幸雨却还在原地一动不动站着。
“老师。”助理阿铭跑了过来,“燕总走了”
周幸雨没说话。
阿铭的脸色也不大好看,他左右看了看,确定周围没人别人,这才低声道“谢航远在道具组发疯呢,都快跟那个张立打起来了,两个人互不相让的。不过老师,那天乔老师那场戏拍之前,您是不是去过那个仓库”
周幸雨猛地回头朝阿铭看来。
阿铭被他此刻阴鸷的目光吓了一跳,几乎本能往后退了半步。
不过周幸雨刚才的目光只是一瞬间,他又变回了那个温柔清润的人,就和阿铭最初认识他时一样,也是阿铭大部分时候认识的周幸雨。
刚才的一刹那,令阿铭顿时有些弄不清楚是不是自己花了眼。
“阿铭,你跟我多久了”
阿铭忙回答“算上今年,快两年了。”
周幸雨轻笑道“你是工作室跟我最久的,也是我最看好的编剧,这半年你进步神速,星辰这部戏最后一稿你也功不可没,我觉得应该让你署名了。”
阿铭的脑子“嗡嗡”的,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再三确认之后,瞬间对周幸雨感激涕零。
能在大编剧烟雨琼楼的作品上署名,绝对是他编剧生涯浓重的一笔
至于老师曾去过那个仓库的事,根本不值得一提。
“老师,风大了,要不我先送您回去”
周幸雨道“不急。”
谢航远离开酒店时,被打得鼻青脸肿。
他原本还想力争一番的,结果那些人全都只想保住自己的饭碗,根本不会管他的死活他现在很肯定就是张立为了陷害他才换掉钢丝的,为什么大家都不信他
至于那卷旧钢丝
他没有丢是想偷偷拿去卖钱的,不是每一个人生来就在富足的家庭里的,他只是想拿走别人不要的东西,他有什么错
他不想说,是不想被人瞧不起。
他真的受够了那些异样的目光了
现在他丢了工作,还需要支付一大笔医药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