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他忽然放了筷子。
“走吧。”顾时砚起身,“我送你回家。”
刚过晚上九点,时间还很早。
向阳有些诧异,平时他恨不能一天二十四小时都黏在她身边。
她出门前洗漱一遍,就是做好晚上不回家的准备。
未料,他今天竟是转性了。
回去的路上,顾时砚情绪不佳,话很少。
向阳几次尝试找话题,但都没什么效果,索性也闭嘴了。
两人一路沉默。
直到向阳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时,顾时砚才开口“江寄远骗了你,你也不生气吗”
向阳动作一顿。
不生气吗
还是有那么一点的。
至少经此一事,江寄远在她心里,就只是一个认识很多年的陌生人了。
顾时砚从她脸上神情变化已经得到答案,转开眼,自嘲一笑。
他不该问的,问了是自取其辱。
也无法再自欺欺人下去。
向阳下了车,刚站稳,还没来得及道一声路上小心,车身便疾驰而去。
留下一缕打着落叶旋转的夜风,扑在人脸上,有丝丝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