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朋友应该是怎么样的”
顾时砚一噎。
他怎么会知道他又没交过女朋友。
“反正至少不会拒绝男朋友特意出门为她带的早餐,更不会睡完就不认账。”顾时砚气道,他这会儿是真觉得委屈了,有些口不择言的道“你别想再像上次一样打一炮就提裤子走人,门都没有。”
电梯门在这时“叮”的一声打开。
电梯外站着几个人,都听到了顾时砚的话,齐刷刷看过来。目光在他和向阳之间打转,既诧异又暧昧。
顾时砚“”
办妥退房手续,走出酒店后,顾时砚的神色仍然保持着从电梯出来时的沉郁,抿着唇不说话。
两人往镇上医院的停车场走去,一路都沉默无言。
这种安静,着实有些难得。
顾时砚在她面前,总恨不能浑身上下都长着嘴说话,来刷存在感。
他现在反常的沉默,令向阳想起他刚才喊自己女朋友时的殷切,她终于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刚才过于沉浸在弟弟的事情,冷落到他了。
向阳脚步一停,忽然朝顾时砚伸出手“我饿了。”
顾时砚却没将怀里的油条豆浆给她,只说“不是说不喜欢吃油条。”
语调平平,听不出来他这是置气还是别的什么情绪。
但这种时候,说点好话哄人开心,总是没错的。
向阳笑了笑,说“人饿了,吃什么都会香。何况这还是你给我带的。”
但顾时砚却不吃这一套,瞥她一眼,语气仍然是淡淡的“小笼包吃吗”
他这副样子,倒有了那么一点外人传的高冷矜贵,不易近人。
向阳摸了摸鼻子,相比油条,她当然更愿意吃小笼包的。人的口味会随年纪变化,十几岁的时候她喜欢香酥的油条,如今二十六七了,哪里还受得了油条的油腻。
但她要顺着顾时砚的话说吃小笼包,岂不是秒打自己脸,于是摇头道“就吃油条吧。”
她从他手里接过装油条的纸袋,低头咬了一口露在外面的油条。
但也只咬了一口,油条就被顾时砚抽走了。
喜欢不喜欢吃一个东西,表情是骗不了人的。
顾时砚看到她咬油条的刹那,眉头皱起,就明白她现在是真的不爱吃油条了。
他捏着纸袋,目光往街边瞧了一圈,没有什么早餐店,但路对面倒是有个小车摊在卖早餐。
“你等我会儿,我去买小笼包。”
向阳咽着嘴里的油条,含糊不清地说“那油条怎么办不能扔了,浪费粮食是可耻。”
“我吃。”顾时砚就着她咬过的地方也咬了一口,大步流星地朝路对面走去。
向阳在原地等了几分钟,顾时砚提着拿纸袋装的小笼包回来了。
他一边把小笼包递给向阳的时候,一边还恨恨咬着还剩三分之一的油条。
向阳看着他咬牙切齿的样子,莫名觉得有点可爱。
这个年纪的男人,谈起恋爱来,有些幼稚,会喜形于色,心思很好猜。不像年纪大一些的,性格已经沉淀下来,有种不显山不露水的沉稳,能把人照顾得妥帖周到。
若让向阳来选,她当然还是会选后者的。
被人照顾,总比去照顾人要轻松。
但顾时砚这人实在太敏锐,向阳的心思只松动了这一秒,他立即察觉到了,警惕地看着她“你在打什么主意”
向阳有些好笑,“我没打什么主意,只是觉得你不用这么委屈自己,一味的迁就我。”
“我不委屈,我乐意。”顾时砚立刻否认。他觉悟很高,知道这种时候要顺着向阳的话,那肯定会在她心里减分,以后哪天说不准就变成分手的导火索。
会造成分手的苗头,绝对一点都不能有。
顾时砚将最后一点油条一口咬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嘀咕“自己的女朋友,自己不迁就,难道还让别人来迁就”
女朋友。
向阳将这三个字在心里默念了一遍,却还是觉得从顾时砚的口中说出来更动听一些。
她的眉宇舒展下来,神色变得温柔,扬起一个露出颊边梨涡的浅笑,一边和顾时砚往停车场方向走,一边解释“你出去的时候,我接到我爸的电话,说是有件事急着办,让我回家替他传份资料。我怕耽误事,才急着走,没有别的意思”
待走到停车场,顾时砚已经被向阳轻声细语哄得心里熨帖,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向阳把小笼包吃完,将纸袋扔进垃圾桶后,才上车。
上车后,她在系安全带的时候,困意忽涌,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
顾时砚便侧过身,替向阳将副驾驶的座椅调整放平,说了句“回黎城要两个小时,你在车上睡会吧,到家了我叫你。”
他说着打开车里空调,又将身上的大衣脱下来盖到了她身上,“睡觉容易着凉,你拿我外套盖会儿。”
向阳一顿,想说她并不困,但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