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一定要二选一呢”
“因为时总和有钱的时总是两件事儿啊,你喜欢有钱的他不代表你喜欢他呀,毕竟人时总又不是财神爷。”温美顿了顿,“不过也差不多了。哎呀,反正就这么回事儿,你自己好好想一想吧。”
“”
纪桑认认真真地想了两天,心里的气也逐渐消退了。她每天盯着手机和微信,等待时璟的消息,然而令人失望的是,每次听到新消息的声音,拿起来一看,都不是期待中的人。
纪桑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可又不想先开口,万一自己低声下气了,他还不爱答不理的,那她岂不是很没面子
于是就这么纠结着,日子又过去三天。
这天早上,纪桑接到薇薇安的电话。
“桑桑,你是考上国家公务员了还是得罪了什么人啊”
“你在说什么呀”纪桑睡得迷迷糊糊,一时没听明白。
薇薇安说道“有人在调查你诶,都问到我这边了。”
“什么”纪桑的睡意一下子跑掉,“什么人在调查我调查我什么”
“不知道什么人。反正几个人看着年纪不大,穿得人模人样的,气质也不像是小混混,反倒像是社会精英。”薇薇安回忆说,“也没问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就是问你一些大学时的情况,不过我可没说你坏话哦。”
“好。我知道了,谢谢你。”纪桑挂了电话,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调查她她有什么好调查的会是谁呢想做什么
纪桑想来想去,只有一个人了。正好可以借这件事和他说一下话
于是,纪桑这么想着,拿起手机,纠结片刻,拨了号码过去。
“喂。”那头很快接通。
纪桑劈头盖脸就问“张大璟,你凭什么调查我”
时璟似乎愣了一愣,接着,冷嘲道“我凭什么不能”
纪桑说道“你这叫侵犯我的隐私,懂吗”
时璟冷哼一声“所以呢”
“有、有你这么理直气壮的吗”纪桑挺了挺胸,不对,明明在理的是她,为什么要心虚不可以,她要挺直了腰板质问他
可时璟显然不吃这一套,他轻讽道“如果坐得直行得正,为什么怕调查”
“谁说我怕了”纪桑瞪大眼睛,这人现在是从人格侮辱上升到人身攻击了吗
她这两天好不容易消下去的气一下子又灌满了胸腔,“你以为有钱了不起啊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吗就可以肆意羞辱我吗”
时璟顿了顿“你不要无理取闹。”
“好啊,张大璟,你居然说我无理取闹,你以前从不这样说我的。”纪桑不禁感到一股悲从中来,“你不喜欢我了就直说,没必要找什么借口。”
时璟“”
时璟轻叹了一口气“桑桑,我觉得,我们需要时间冷静一下。”
听到这种经典的渣男语录,纪桑气得要把手机摔掉,可一想到这是上个月新买的,又舍不得。
于是,她什么话也没说,干脆地挂断通话,撒气般狠狠捶了几下枕头。
思绪回到大学时。
她从小就明白,世人爱欺负没权势财富的人,生活中该装的逼还是要装的。
尤其是出国学习这段时间,周围大部分人要么出身很好,要么天赋异禀所以,为了融入圈子,她告诉身边的同学,父母都在国外做生意满世界跑,平时也爱混迹各种名媛群拼单拍照,营造出一种岁月静好的富贵生活。
她承认自己虚荣,喜欢别人艳羡的目光追逐自己,但这并不能否认人会改变。
比如曾经的她,喜欢什么,就善于伪装和自我欺骗,但现在的她喜欢什么,会努力,会奋斗,会尽力争取,把一切扎扎实实掌握在自己手里。
可一些事情好像并不是她能掌控的。
明明就可以成功,总会出乎意料地转了个弯,好像好一点的东西,她就不配拥有。
就比如说时璟,她是不是要把他弄丢了
纪桑突然觉得好伤心,也不知道是替自己悲哀,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她只觉得需要一个安逸的地方,可以让她躲起来治愈伤口。
于是第二天,纪桑将公司事务暂时交给了克莉丝汀打理,一个人买了回温市的机票。
时氏大楼,总裁办公室。
时璟放下手机,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眼角。
这时,丁有推门进来,将一份文件放到他面前,说“时总,医药子公司那边儿的事情越闹越大了,舆论已经控制不住了,总感觉这件事不简单,背后像有人在推动。”
时璟拿起文件翻阅,头也不抬问“刚开始是谁在处理”
“似乎是之前老刘的手下。”
时璟翻阅的动作一顿,“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