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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依惜似乎早就知道她的心思,解释道:“我这里的东西要收利息的,刚刚连本带利我都拿回来了。”
白腹黑闷骚依惜。
怪她眼拙,一直觉得这是个温柔美人人设,温柔的才会隐藏自己的内心,把温柔的对立面通过不同的方式表现出来。
从方才那几个事的原因和结果,她早就应该清楚这点的,不该抱着侥幸心理去坑一个闷骚。
她去撩动人的头发,问道:“从我答应你开始,就露出原形了”
白依惜:“我往常也是这样的,只是你只接受其中一半。觉得另一半和你没有关系,所以现在才有种落差感。”
司洛逸:“”
其实这么一说,也是有些道理的,貌似之前的白依惜也是如此的,可那时她一心想着男女主的剧情,根本没有考虑过别的。
总是死板的认为男女主绝对会在一起。
现在想想,那么多次白依惜对她那么好,说出些带着心意的话,都被她不知晓下拒绝了,还是说着另一个人拒绝的。
那该有多痛呢
“姐姐,是我没有了解到你的心意,伤害了你。”司洛逸低头认错。
白依惜抬起她的下颚,看向自己,印上一吻,笑道:“从你答应我的那一刻起,旁的不开心的事情我已经忘了。”
那个人是那样美好,那样的星火璀璨,包容着她的过失,用爱一步一步温暖了她的心田。
司洛逸将脸凑上去,低沉道:“姐姐,吻我。”
多么好的气氛,简单的一句话,直接点燃了白依惜。
她抓住司洛逸的双肩,低头吻了上去,又是一个相互的气息交换,只是这次可能没有那么容易就结束。
白依惜手从衣服的下摆进去
司洛逸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她腰的地方很疼,像刚拔了火罐一样,动一下就疼。
本来她以为,两个女孩子是不疼的,就没管什么事后等诸多问题。
现在的情况就是可能要在床上躺半天。
因为真的好酸痛。
她醒时,白依惜不在,等到她稍微好点,下地去开电视。
白依惜回来了,司洛逸拿起一个抱枕砸了过去,又怕伤着人,只掉到了人的脚边。
白依惜提着袋子,拿出一盒子金嗓子含片,弄出来几颗给人放在手心,司洛逸吃下去后,感觉到一阵清凉。
她还买了饭菜回来,大多数是白的,三四个菜没有一样放了辣椒。
对她这种无辣不欢的人来说,简直是一种折磨。
连粥也不是她最喜欢的皮蛋瘦肉粥,是一份白米稀饭。
司洛逸:“”
日子怎么越过越偏向清淡口味了。
白依惜拿起粥喝了一口,提醒道:“你要是不怕疼,楼下也有麻辣,酸辣,香辣味的菜,我现在可以去给你买。”
司洛逸想想往伤口上撒辣椒嗯感觉,快速拒绝了,“姐姐考虑的周到,辣的现在确实吃不了。”
司洛逸夹起白色的炒菜,如鲠在喉,吃的这么清淡,也不知道怪谁
她要是要是轻一点也不会
“别看我。”白依惜夹过去一块里脊肉,帮助人回忆道:“当时在床上,你可不是现在这副表情。”
司洛逸撒娇道:“我受伤了,为了保证快点好,你一周不能睡床。”
白依惜脑子一震:“”
她主动认错道:“阿洛,我深刻认识到了错误,今天跪键盘。”
“这地上潮湿,会得风湿病的。”
“那你去隔壁好了,你包的这个房间不是双人间吗”
白依惜试图蒙混过关:“阿洛,那个房间灯坏掉了,天黑了睡不了。”
这么大的酒店,灯坏了会没人修理吗
怎么突然说谎话这么的不走心了呢
司洛逸正准备赶白依惜去另外一个房子,手机就响了,是两个手机一起响的。
她们都接通了手机。
一个是苏子然打来的,一个是司洛寒打来的,两人说的是同一个看似不太可能,却又真实发生了的事情。
据说,今天的婚礼结束后,人都散的差不多了,新娘说要出去办事,便再也没有回来,直接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