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等等,先让我捋一下”
听完两人的大致叙述后,司露非但没有捋清前因后果,反而觉得更迷糊了。
或者严格来说,她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有些无法理解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事。
阿贝少耸耸肩,“你自便。”
说着他当真不再管司露,向阿贝多走去,拿出一份文件交给他,“这是蒂玛乌斯和砂糖这个月的调查报告,我替你取回来了他们没有发现任何不妥,报告放在老地方吗”
阿贝多非常自然地点点头“嗯,辛苦了,炉火边有一杯刚泡的咖啡。”
他伸手指了指炉火边的咖啡那是之前司露手抖加入了三滴甜甜花提取液的咖啡。
阿贝少拿起来抿了一口,随即皱眉“太甜了,多加了23滴糖分提取溶液。”
司露你俩的舌头上都自带精确到毫升的成分分析器是吗
阿贝多很平静“嗯,刚刚司露失手泡错的,倒了太可惜她的口味也没那么嗜甜,还是你来解决吧。”
阿贝少她不嗜甜我就嗜甜吗
司露看着眼前两个一模一样的“人”,脑袋终于渐渐转了起来“他是你的额,弟弟”
“准确来说,看如何定义兄弟。”阿贝多回答道。
司露这还用定义吗
“以人类对出生的定义而言,我比他出生得更早,我是他的哥哥。但若论以人类姿态行走世间的时间,我目前还只是个不满一个月的婴儿,那我该叫他一声哥哥。”阿贝少解释道。
司露不是很懂你们人造人年龄的算法。
但她大致明白了行吧,阿贝少还只是个孩子。
“但你额,”她挠挠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一开始是想对阿贝多先生图谋不轨吧”
结果这么快已经相逢一笑泯恩仇了吗你们这兄弟也认得太仓促了吧
“先停一下,”阿贝少打了个手势,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起来,“我先询问一下,你这句话里的图谋不轨确切是什么意思”
司露“啊”
“刚刚你的朋友默菈先生扒我衣服的时候,蒂玛乌斯和围观的玛格丽特小姐说的也是他对我图谋不轨我暂且当做这是一个词语被创造出来后,延续出了和辞典原有释义出入的解释,所以在回答这个问题前,我需要先明确一下图谋不轨的定义。”
司露
“不是,等等,我觉得你的关注重点不太对。”司露打断了他。
阿贝少“那应该是什么重点”
“刚刚玛格丽特小姐居然也在那完了,明天劳伦斯家族小公子非礼西风骑士团首席炼金术师的话题就要传遍整个蒙德城了。”司露捂住眼,哀嚎道。
阿贝多扶额“停一下,你们两个的重点都不太对”
“好吧,无论如何,我还是要澄清一下”阿贝少的脸上扬起了有些一言难尽的表情,“我真的,不想扒他的衣服。”
所以说重点错了啊
但这么一打岔,司露也再提不起对这阿贝少的质疑气势了。
倒是阿贝多像是很清楚司露想问什么,他端起自己的咖啡杯喝了一口。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是就像我说的,如果我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实验,我会将它的影响控制在最低的限度内。”
所以你之前那句话果然是在暗示什么不得了的事吧
旁边的阿贝少也端起了咖啡杯老实说如果这两人同时出现在司露的眼前,她或许真的会
分不清他们谁是谁。
“但你把阿贝少放进了蒙德城”司露犹豫道。
“是艾斯塔。”阿贝少纠正她,“而且这件事,说来还是跟你有关。”
司露这都能甩锅
“你身在雪山,不知道在做什么危险的事,他答应了你这几天都会在营地,随时可以出手相助,”阿贝少耸耸肩,“所以只能我代替他去蒙德城取报告了对我来说,也是检测自己的变换与模仿能力的一种方式,双赢。”
司露
微妙的心情还没来得及升起,阿贝多就已经开口安抚了她“不用多心,不是你的问题。”
他目光瞥了一眼身后的报告“那只是砂糖和蒂玛乌斯的学业报告,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其实过两天下了山再去取也可以,但我怕他们担心我的状况找上山来,会更麻烦。”
他的视线挪到阿贝少身上毕竟被人发现在雪山上藏了个一模一样的“兄弟”,他倒没什么事,但那些负责监视着蒙德城一举一动的“维稳派”,大概要几日几夜睡不好觉了。
比如西风教会中某位赶着下班、连风神的名字都记不清的战斗型修女。
“并且出于安全考虑,目前我选择单方面与他共感,如果他那里出了什么事,我可以第一时间悉知。”
这样算是单方面的监视,阿贝少看上去没什么意见。
“好吧,那阿贝”
阿贝少已经很熟悉司露会说什么了,他坚持不懈地打断“是艾斯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