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出现睁开眼在不认识的地方醒来的现象。
所以,她是怎么来到雪山的
她晃了晃脑袋,冷静下来思考了一下现状,觉得还是先下山比较好。
她穿着这么单薄的衣服在雪山上行走,早晚要被冻僵。
“要是迪卢克能一起传过来就好了。”
她嘟囔完这句话,突然敏锐地察觉到身侧的气息变了。
在今天之前,五感闭塞和不擅长近战是她的弱点,但她接连被上了两个buff,这两个弱点被暂时补全,她终于也拥有了“感知气息”这样看上去神神叨叨的玄学技能。
“原本以为你算是人类中多少有点用处的品种,想不到啊,在面对困境时的第一反应,竟然也是躲到别人背后请求庇护啧。”
司露抬头,看向一旁的山头。
雪地中站着一个刺目的蓝靛色身影,他带着宽大的斗笠,恰好挡住了飘摇的风雪。
积雪将他的帽子压成了一片白色,远看过去到是与雪地融为一体了。
是流浪者不,不是流浪者。
依旧是那副熟悉的五官,却拼凑着她熟悉又陌生的恶意。
陌生是因为流浪者从来不会露出这种表情他从来都是平淡而麻木的,像是一个被迫被点启灵智的人偶,被动地接受着世间的一切。
熟悉则是因为她见过这副身躯上的这个表情。
它属于那个名叫“散兵”的神秘执行官。
想起上一次和这人见面就被卡脖子的情形,司露在心中暗叹一声“晦气”。
“怎么傻眼了”散兵的目光自上而下地投射过来,脸上的笑意充满讽意。
“看来还真是高估你了,只是看到熟悉的躯体在眼前做出陌生的行为,就会被吓到动弹不得,你也”
司露皱眉“什么东西在叫唤”
散兵脸色一顿,少顷,烧起了些许怒意“我不是东西”
司露煞有介事地点头“对,你不是东西。”
散兵
他终于被激怒了,山头的身影消散的瞬间,裹着黑气的风元素将他送至了司露眼前,他的表情有些狰狞,伸手似乎又想来掐住她的脖子。
司露退后一步,笑得有恃无恐“怎么想杀我啊,那你来吧。”
散兵顿住不动了。
“我们现在被传到这个莫名其妙的鬼地方,究其原因是因为我的技能,那么想要回去的突破,也只会在我身上。”
她学着他的样子,双手环胸,语带嘲讽,“你在这里杀了我,消灭了唯一的线索,我是没什么所谓,但你就永远都别想回去了。”
看着他的样子,显然比她更早醒来,如果他想对她动手,早就有机会取她性命了。
但散兵没有动手,甚至耐心十足地等着她醒过来,虽然语调夹枪带棒不说人话,但从他身上,司露感受不到杀气。
稍微动动脑子就知道,他在忌惮什么。
散兵动动指尖,挥去了掌心聚集的青黑色风元素漩涡。
“哈,真高兴你装满水的脑袋还没有完全冻僵。”
司露懒得理他,转身就沿着崎岖的雪路往山下走去。
散兵如她所想得那般跟了过来,甚至恶劣地在
她身后吹起了风,让本就挨着冻的她更加寒冷。
司露忍无可忍地回头“你能不能像一个正常的成年人一样,不要搞这种幼稚的手段”
散兵笑得像个恶劣的熊孩子“你怎么知道我成年了你见过我”
司露不着痕迹地瞥了他一眼,意识到散兵确实失去了上个轮回的记忆。
对着见都没见过面的陌生人口出恶言地开炮,真不愧是你。
她不动声色地笑道“我见过另一个你,他成年了。”
散兵对此似乎一点都不意外“那个废物啊”
他耸耸肩,“显然比起我,他更像一个永远生活在襁褓中的无知婴孩。”
司露嘴角抽搐两下,“是啊,比不得你这种怼天怼地的中二熊孩子。”
熊孩子没有接口,只是怪笑一声,“那么,请教这位靠谱的成年人,你知道我们现在在哪吗”
“龙脊雪山。”
散兵嗤笑一声,“错。”
司露挑眉“你想骗我”
这山形和尖峰,这皑皑白雪,都让她十分笃定,这就是蒙德境内的龙脊雪山。
“骗你有什么好处拿吗比如你这穷鬼扣扣搜搜一辈子也没见过的五十万摩拉”
司露硬了,拳头硬了
“这里不是龙脊雪山,但确实是蒙德境内的那座雪山。”
司露一时没反应过来“说人话”
“啧,”散兵咂舌,“拿出你身为一个旅行者的专业素养,想想龙脊雪山为什么之所以会命名为龙脊。”
司露决定忽视掉他话里的夹枪带棒,去剖析他的干货。
“五百年前魔龙杜林袭击蒙德,特瓦林将它消灭在雪山上,龙骨化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