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的”、“风元素”、“会飞”、“是不认识的人”。
木鱼是原神老玩家了,如果是连他都不认识的人,那或许说明游戏里尚未出现过又或者是出现过,但并非重要的nc
但不重要的nc会有那样的身手吗
楼下的风神一曲奏毕,在司露走神看群聊间,已经不见了踪影。
她想了想,向酒馆顶楼的阳台走去。
推开高处的阳台门,司露循着夜风中的酒香,在屋顶上看到了坐着的酒鬼诗人。
司露没有刻意压低脚步声,她走到了他身后,看着他晃了晃手中的酒瓶,然后抬头向她微笑。
“风中传来了熟悉的气息我们又见面了,司露小姐。”
温迪的话直白得出乎司露预料,但她很喜欢这份直白。
她走过去,在他身旁坐下,“我们见过吗”
温迪迷迷糊糊地晃了晃脑袋,“唔是我喝醉了吗我记得我们刚刚在楼下见过一面呀”
她侧目“但我从头到尾没有说过我的名字。”
吟游诗人“嘿”地轻笑一声,“邻邦来的旅行者,仗义出手相助蒙德,与巨龙作战,将它抵御在蒙德城外你听,连风都在传唱荣誉骑士们的故事哦。”
司露听了他的话,伸手撩开了耳边的鬓发,似乎真的认真在倾听风中传颂的歌声。
她静静听了一会儿,“可是,我只在风中听到一句话诶。”
温迪好奇地凑过来“什么”
司露朝他露齿一笑,“干点正事吧,巴巴托斯。”
巴巴托斯本斯向她露出了一丝无辜的神情,装傻装得十分老练。
“你居然听到了过去的风声吗真是位了不起的旅行者呢。”
司露无意拆穿他,毕竟他们的目的也不是逼温迪承认自己是风神。
而且,她有一种很强烈的直觉,温迪在顺水推舟。
他似乎早就知道了他们这群人至少早就知道了她,对于风神而言,这倒不是难事。
他大约也知道这一场比赛是为了将他引出来,但他还是来了。
他在天台上独自喝酒,是一改平日里喜爱热闹的性格,还是他知道有些话,需要找个僻静的地方说
真不愧是活了这么久的神明呢,司露在心底叹了口气。
或许他本人并没有这个意思,但不管有意无意,这个下马威给得可真足。
不过,司露向来喜欢迎难而上。
她于是直接开门见山,“我们想帮助特瓦林。”
这是温迪完全无法拒绝的一件事。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当时没有现身治疗特瓦林,但很显然,特瓦林在他心中的地位非常重要。
她试图让自己显得更有说服力一点“可是我们不知从何入手你大概也知道,我们试了好几种办法,但无济于事那不是光凭人类自己的力量,就能扭转的诅咒。”
温迪在她说话的时候,青翠的目光一直定在她的脸上,似乎是在打量她,但温和的视线却没有给她冒昧的感觉。
他整个人都像一捧清风,天朗风清时似乎存在感极其微弱,但却永远都在。
人要如何让风停留呢司露有些头疼。
这捧清风看着她苦恼的神色,笑容中突然多了几丝不同寻常的深意“你说的你们,包括那位深渊法师吗”
司露
说实话,这话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她第一个反应是他发现了还是他知道了什么
但转瞬间,她就强迫自己一片空白的头脑冷静下来。
不,系统显然是更高维的生物,身为本土世界的人,应该探知不到它的存在。
那他只有可能是通过观察,发现她,和她的朋友,似乎和木鱼那只深渊法师关系匪浅
但怎么会
无论有多震惊,司露都在一瞬间沉着了下来,她顿时转换了策略。
只见司露有些疑惑地偏了偏头“什么深渊法师”
她的装傻似乎无懈可击,又或许温迪刚刚那句话只是随意诈一诈她,他没有深究,只是顺着她的问话开了口。
“是一只很可爱的深渊法师呢,毛茸茸的,吟诵的咒语动听优美。”
司露
她控制住自己的表情“深渊法师都是这样的吧,我是说,都是毛茸茸的,会唱咒语。”
温迪向她眨眨眼,瞳中露出笑意,“但那只深渊法师不一样哦,它在治疗特瓦林。”
司露
很好,她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但她面上还是摆出了困惑的神色“治疗特瓦林深渊法师怎么治疗的”
温迪像是很耐心地给她解释,“它在收回特瓦林伤口上的诅咒之力,虽然杯水车薪,但它确实在治疗他。”
司露凝神想了想,而后做出恍然大悟状“你是说昨天清晨那件事”
她觉得自己的表演无懈可击“昨天清晨那个奇怪的法师,原来是在治疗特瓦林吗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