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这还在直播”
路遥把人抵在角落里, 用自己的身型盖住她,好让摄影机拍不到她的身体。手里也顺势将腰间的麦克风电源拔下,以提防录音老师切到她这的频道。
“我没疯,我只是路遥,我好怕。”
一双纤细白皙的手从路遥腰两侧伸出,紧紧地抱住了路遥的腰。
而这一画面,则被路遥身后角落处的摄影机全部记录下来。
卧槽卧槽卧槽
尼玛这手这腿这人绝对没穿这人绝对是个女的
废话楼上我有眼睛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是谁拔刀
巩儿掩在路遥胸口,依恋地埋了许久。
“你起开, 进去, 穿上衣服。”路遥对这女人的操作表示很无语。
巩儿似乎被她话中平淡的语气给刺激到了, 有些激动“不”随后又缓下声音, 用饱含委屈的声音向路遥倾诉。
“路遥,我怕。我听助理说了, 那人是在我床上我觉得好恶心, 我好难受。”
路遥面无表情, 眼中也没有一丝波动, 甚至心中吐槽不断。
这是什么玛丽苏台词, 这世界是把女主的矫情台词的剧本发错了人, 给了巩儿吗
她表示对巩儿的举动没有一丝动容, 反而想笑, 想直接头也不回的走人。但身后有摄像头,如果她真走了,那巩儿可就真的得上热搜了。
换在刚来之时, 她会毫不留情地走掉,管她是谁上热搜。
可这段期间路遥把脑中的记忆已梳理清晰,知道了之前巩儿和原身发生的事情。虽说她是咎由自取,可毕竟也帮过原身。
想着要温柔一些,可路遥的嘴上却丝毫不留情面“不是你说的吗”
巩儿顿住,被路遥打断准备好的说辞后有些慌乱,楚楚可怜地说“我,我没有。”
她的语气软声细语,透露出委屈,希望能换回路遥的同情,回想起之前两人同室的曾经。
可惜路遥丝毫没有一点怜悯之心,她跟铁柱子似的直直站着,巩儿的拥抱对她而言没有让她心中有一丝波动。她强行拽下巩儿放在她腰间的双手,巩儿力气不及路遥,双手被用力掰开。
巩儿见此无法,只得抬头望着路遥,双眼含泪,饮泣声不止
“路遥,我们毕竟在一起训练这么多年,你就那么讨厌我吗你还在气那群人的事我说过了,我当时是迫于无奈,如果我不想办法让别人去,去的人就是我们了我这是在保护我们”
话说的真好听,如果不是还记得她房里那些多出来的奢侈品,路遥就真被糊弄过去了。
重点不是这些,路遥也不想和她扯些有的没的,麻烦死了。
路遥低下头,拉近和巩儿的距离,目光冷峻,毫不留情地戳破巩儿的伪装。
“别装了。”
巩儿第一次与路遥如此近距离接触,两人眼神不过相差十几公分,巩儿可以清晰看到路遥眼中的血丝。路遥刚排练完回来,夹杂着她汗水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巩儿不禁双颊泛红,眼神游离起来。
可接下来路遥不带感情的话,打破了她的美梦,她抬头,看到的是路遥冰冷的眼神。
“他来偷手机,不是你教唆的吗”
“我没有”
“韦索南最后坦白了什么,你不想知道”
“我”巩儿慌乱起来。
她的确是想赶紧弄清楚韦索南交代了什么。
蠢猪就是蠢猪,偷个手机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到。居然还色欲熏心在这里干了起来,想到这巩儿就觉得恶心,那蠢猪拿的是她的内衣。
那会儿如果她在还好,凭她的本事能替自己脱身,可她当时并不在场。她不知道那蠢猪究竟说了什么居然之后什么风声都没有
韦索南直接退赛,连徐一黎都不清楚其中内因。她去旁敲侧问工作人员,可他们各个都像嘴巴上锁了一样,死活也撬不开。
其实韦索南说了也不要紧,他没有证据。就算他在她床上做那些龌龊事,她也能以受害者自居。
可问题是,没有人告诉她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没有后续韦索南怎么处置了节目组和路遥几人达成了什么协议她们知道多少了
有时候,什么都不知道,才是最大的煎熬。
巩儿憋了好些天,刚才排练时出了好多错,被钟怡骂出来洗洗脑子,这才会出现在浴室里,碰巧让她赶上了路遥回来。她和路遥虽然在一个寝室,但平时作业繁忙,能在清醒时碰上的机会并不多。巩儿当定决断,假意失魂落魄状来套路遥的话。
她印象中的路遥脾气虽不好但心肠却很软,想着自己示弱,再好好地把之前的事解释清楚,路遥就会原谅她,然后就能试探了。
可没想到路遥竟然油盐不进,还摸清了她的意图她就这么直,对她的身体一点都不感兴趣
这下完全打乱了她的节奏,不知道该如何接下去。“我”
“我给你三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