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谁能忍住啊
“这是气度,小子,多学着点。”伊斯坎达尔斜了他一眼,手中短剑带着无匹气势挥下,黑云随着他的动作翻涌起来,电光以万钧之力劈下,朝着短剑所指方向露出凶猛獠牙。
天地一时被电光映得雪亮。
巨大雷暴声充斥耳边,这绝对的力量让韦伯一时都忘了责备对方在城市里弄出这么大的动静,只出神地看着眼前的跳动的火光。
多么宏大,多么让人心驰神往。
看来自己这个从者也不是只会说大话,实力也还是很拿得出手的。
接下来就看藏在林中的敌人到底是哪方了,隐匿气息的手法如此高级,难道是暗杀者
在两人的目光中,两道黑色人影从火光中走出,站着的那人身高可称得上极为高大,只比伊斯坎达尔矮上一些,而另一人身量和韦伯相似,坐在一具高大的黑色武士盔甲肩上,笑眯眯地朝他们挥了挥手,“晚上好。”
身材高大的来者则挥挥手,手中纸人化作一只足有两三米高,身着和服的怪异青蛙。
青蛙对着燃烧的树木轻轻一吸,所有火焰便一朵不落地被纳那张宽阔的大嘴中,只留下烧成焦炭状的树木。
纸人这个特征实在显眼,韦伯皱了皱眉,东洋的魔术师
东洋魔术复杂而神秘,分支又多。明明都在亚洲,但是中国,日本,印度,泰国各个国家都有着完全不同的魔术体系,而且对外的交流都不多,也就近代才开始多了些。
时钟塔了解这方面知识的人才不多,韦伯平时也没有怎么钻研过,这下突然对上,可有得头疼了。
高大来者越过青蛙而出,纯黑西装和眉眼让他看起来像是从地狱中爬上来的恶魔。
“这可真是一场粗鲁的欢迎仪式呢,不过贫僧也不是那等挑剔之人,唔唔,唔,罢了罢了。”
韦伯看他有种不太舒服的感觉,于是他下意识选择了趴在盔甲上的少年为交谈对象。
“你的从者是吧,可不利于正面交战,不如我们各退一步如何”
韦伯自认自己这话说得有理有据,但是不知为何,他说完这句话后,场面一时陷入了凝固的静默中。、
“哈哈哈哈哈哈哈小子,你的功夫还不到家啊”
伊斯坎达尔第一个打破沉默,一边笑一边大力拍韦伯肩膀。韦伯觉得自己简直像个正一下下被拍进地里的萝卜。
莫名其妙的尴尬和被嘲笑的羞愤让他的脸红透了,“干嘛啦,我又没说错”
“嗯确实没错。”黑发蓝眼的少年从盔甲身上跳了下来,掩嘴咳了两声,显然是在掩饰笑意,“我确实是。”
“哎”韦伯猛地抬头少年的身形在他旁边那位西装大个子的衬托下更显纤细,又穿着现代制服款式的白衣黑裤,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现代人,和那个用“贫僧”自称的家伙比起来普通得不能再普通居然这边才是从者吗
这么一打岔,刚刚才飘起来的那点硝烟味瞬间不见了。
“我是藤丸立香,很高兴见到你们。”藤丸立香顺着下去的自我介绍让硝烟味彻底飘不起来了。
这算什么,认亲交友大会吗为什么圣杯战争会出现这么和谐的画面啊。
韦伯一边尴尬一边忍不住吐槽了出来,“为什么要说名字,这可是圣杯战争啊圣杯战争。”
“哎,好像也是。不过刚才你们不是已经报出名字了吗,作为礼仪也应该回应而且我只是个无名小卒啦,就算报出名字也没什么所谓。”藤丸立香挠挠脸。
“够爽快,这股气度余喜欢怎么样,要不要加入余麾下”伊斯坎达尔越看这个黑头发的小子越顺眼,转手就想猛拍对方肩膀,却在半道被几张咒符挡下了。
“呵呵,呵呵呵,当着贫僧的面就想抢走贫僧的式神吗,贫僧可不能坐视不管了呢。”
芦屋道满不快地将藤丸立香隔到身后,浑身敌意毫不掩饰。
那咒符丝毫没留手,藤丸立香出手将咒符隔空打下,又拍了拍芦屋道满的手背,“我没有打算答应他,放轻松点,。”
这句话不知哪里触到了芦屋道满的雷区,纯黑眼珠转动,可怖气势转而对着藤丸立香压下来,“不过是一个式神而已,你是在擅自左右贫僧的决定吗”
嗯内讧了
韦伯看着突然吵起来的主仆,觉得自己有些搞不清楚如脱缰野马一般的发展走向了。
他莫名有些担心那个看起来没什么战斗力的从者,但他也不能开口。他的从者劝人家加入自己这边,他这个御主开口算怎么回事
就在他还在脑中快速转动着各种应对方式时,就见藤丸立香淡定地歪了歪头。
“不可以吗”
“”
当然不可以啊啊啊
韦伯的脑中警报疯狂拉响,看那个不知名御主阴沉的脸色,他总觉得下一秒这个柔弱的就会被折磨得生不如死。
“rider嗯哎”
对面那个诡异的御主居然走开了